他明白，这才是武当内功真正的形态。
一想到如果能够真正的把内功练到这个程度，那对敌的时候该是多么可怕，别人有内力间歇期，而自己没有，或者说，间歇时间比对手少的多，招招十层内力施展，这样的话想不赢都难，要知道现阶段大家的打斗方式，通常情况是不出全力的，除非遇到必死的局面需要全力打开生路，又或者是逃命的情况下，因为一旦内力全出，之后的真空期将是致命的，这也就是武当的问题所在，其他门派武功内力消耗不大，故而这个缺点不明显，然而武当...却是尤其明显。
明白了内功该有的形式，李宸更加迫切的想要知道如何才能达到这样的内力展现形式，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雨停了。
李宸仍是闭着眼，他仍然努力着，保持精神世界的滂沱大雨，希望能够延续到自己悟透一切，可惜...终究是雨停了...没有雨声的衬托，精神世界的大雨也渐渐停歇，他的脸色露出一丝苦涩。
“小友，这次悟出了什么。”老道等雨停了，才缓缓开口，语气一如先前，没有任何变化。
“一半...武当内功当是如雨，源源不绝，生生不息。”
“生生不息啊...”老道叹息着说道，似乎勾起了悠久的回忆，“可惜了。”
“前辈...能否容我再留片刻。”李宸一脸期待，只要再给他一次机会，他相信自己绝对能够明白。
“机会只有一次。懂就是懂，不懂就是不懂...小友，请回吧。”老道说话语气不变，但是听在李宸的耳里，却是如此决绝。
李宸虽不甘，但却也不想强人所难。
“那能否容许在下拿回纸张...现在无有成就，不好见人，带着也算一个念想。”
静默片刻，一阵风动，纸张就这么缓缓而至，李宸伸手接过，仔细的叠好，缓缓放入怀中。
起身，道谢，李宸缓缓离开，却是没有再次出声，先前已经问过一次，他就不会再问第二次，可以就是可以，不行也是正常，毕竟一切开始之前，老道就说过，只有一次机会，让他腆着脸留下来，那就触犯原则问题了，李宸还不屑成为那样的人，哪怕这会关系未来的方向。
听着渐远的脚步声，老道不由深深的叹了口气，在他行到门口就要离去时，终于忍不住开口。
“小友。”
李宸停步转身，确是看不到老者的身影，不过想来老道应该还是一如先前未曾动过，看着面前的照壁，上面依然是‘循序渐进’四个大字，区别只是这一次，李宸从字中看到了一种强劲有余的韧性。
“想想最初你看到了什么...若是有所体悟...莫要传于他人。”
“最初？”李宸听了不由一阵纳闷，不过出于尊重，他仍然深深一鞠，哪怕老者其实看不到。
“前辈请放心。”
“嗯...”。
不见对方有更多交代，李宸于是转身离开，待得他行出一阵，老道复又一声叹息。
“终究是...心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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