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人族较为亲密的蒂啼族外,均选择了沉默,导致人类的立场很是被动,这也是我们最终,也没有对无情会活着从战场上回来抱有很大希望的主要原因,不过好在人类领袖并没有执意于战争,而是加大对科学的投资,据密级国家人类机密,人类已经开始着手于第二宇宙的探究,大约再有二十个地球年,人类就可以实现大范围转移。
所以,无情未必一定死,因为我们现在所在的地球最快的速度就是光速,脑电波比光速还要快的时候,就会产生类似预言的情况,可是,那不代表,别的宇宙也是一样啊,对此,我们都无比信任着,也无法,不信任。
一片荒野,这本不应该在市郊出现,可是它却毫无突兀地出现了,人们对四维空间的利用,并没有达到这种地步才对啊,走错,更绝无可能,有这座星球主脑的有情在,怎么可能出错?
有情,沉吟了一会,径直往一处走去,我尾随而至,一同看着仅剩半个身子的有情,我并不吃惊,眼睛本来就是二维的角度,只是因为物体色彩光暗程度和作为凸透镜的晶状体,才会有三维空间的感觉,所以眼下的情况,闭着眼,向前走就是了。
眼前景物一变,我仿若身置荒古,栏内,一顶顶粗陋帐篷,一只只肮脏火把,隐隐可见头戴破烂军帽的乞丐,漫无目的地走着,有的靠近没什么用的栅栏,疯也似的撞破满是钢针的妖异铁门,栏外,满口粗言秽语的野人,爬着生食流着大量血的动物,我惊呆了,这就是训练?
忍常人所不能忍,行常人所不能行,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爷爷的话逐渐现露心间,可仍是吃惊不已,这是什么生活?!这真的是那骄傲种族——人,可以忍受的吗?
很明显,这些遍地都是的野人,是这里除食物外最低等的人,他们舍弃了身为人的尊严也要而那些撞破们要迎接新生的是下一批,漫无目的,那估计就是疯子了。
我紧张地四下望去,生怕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倒是有情出乎意料的镇定,令我钦佩不已,因为就算是我,也快要吐了。
她坚定地向铁门走去,她不会去问那些已经放弃自我的人,她怕会玷污她哥的名字,可是,堕落的人往往最是疯狂,而堕落且有疯狂的人,于我,于有情,都是可怕的,我小心翼翼地向四周看去,无人顾及这边,这是我希望的,可事实上,他们已经注意到了这边,自信而又完美的身影,之所以没有行动只不过是因为还在吃惊而已,突然,他们狞笑着狂跑向这里,嘴里叫嚷着:“女人!哈哈!还是这么漂亮的女人!我来了!”而静止不动的,已经将手伸至胯下,他们已经彻底的失去尊严,连欲望都没有了,可笑可悲的种族,可我仍在惧怕,我的身体在颤抖,面对如此众多的疯子,我说不怕,是不可能的,可是脑中依然存留着一个人的身影,我不如他,可至少也要看得见他的背影!
我大吼一声:“来啊!!”我始终站在有情面前,我想让她先逃,可不得不苦笑,这很可笑,他们可是冲着有情来的,如果我不被他们忌惮,没有实力,他们怎会将注意力放在我身上?
死我一个不少,活我一个不多,但我还是无视了有情的话,我决心坚持到底,亡命之徒,会怕什么?!随即我痴狂地大笑:“哈哈,哈哈哈哈,该死的崽子们!来吧!”他们眼中,有了一丝疑惑,他们停下疯狂的步伐,左顾右盼,但绝对说不上害怕,我继续狂笑,使出生平的气力叫到:“我是忘情!我是天神!谁敢动?!”野人们闻言瞪大瞳孔,但该死的一丝理智,不教他们学好,偏偏要教他们使坏,他们不再犹豫,更疯狂地跑来,彼此不打不闹,他们算是野人吗?
可是,现下最要紧的是有情,她怎么办?我痛恨自己的无力,狠狠击打着自己的头,而有情没有什么较大的情绪波动,她双手护住我,叹道:“可惜,见不到哥哥了。”
正在此时,一声如鸿蒙古钟般的声音在此间炸开:“那个女人是我的!谁动,死!”我死而复生般看向远处,卷起沙尘暴的人型车队,片刻出现在众人眼前,所有的野人慌乱逃开,眼中恐惧岂是阎王亲至可比?很是让人奇怪,他们不是连死都不怕吗?
有情一把扑向满脸风尘穿的脏兮兮的无情,差点把他扑倒,在他脸上轻啄一口,又幸福地埋在无情怀里,无情欲说话,有情先道:“嘘,先别吵我,让我好好地停在幸福里,英雄救有情,很感人呢。”
一连串的动作,很是让人吃惊,可又找不到任何突兀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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