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样过了几天提心吊胆却又有惊无险的生活,她就像一个人形炸弹,指不定哪天不高兴了,就会爆炸,可事实上,她现在给人的感觉,和以前没什么两样,还是可爱动人的那个她,那夜的她就像一场噩梦,虽可怕,但渐渐远去。只不过,她多了个习惯,总爱把“丈夫不在身边的妻子不好当啊。”挂在嘴边,然后痴痴地笑起来,有时候,凭这一句话,她能微笑一整天。傻傻的样子,倒更适合她。
这一日,有情正在厨房研究新菜式,似乎陷入了瓶颈期,因为我看到诺诺的那幅画上,交易记录上,蔬菜水果的交易蹭蹭往上涨,甚至连饮料都在一瓶一瓶地增加,而相应的,垃圾传送仪上明显一次又一次地刷新记录,她究竟有多疯狂啊?我对一旁在玩游戏的诺诺道:“诺诺,你知道有情在干什么吗?”诺诺看也没看答道:“研究菜式呗,以前小主人就爱研究这种东西,我尝过,里面的化学混合运用在食谱上的确没有记录,哎呀,我快死了!给我打!”它又沉浸在游戏中了。我盯着厨房看了一会,耳畔又幽幽的传来一句:“额,我刚才没有说以前吧?”诺诺问,我奇怪道:“你说了啊,怎么了。”诺诺吓得面无猫色,道:“你能忘了吗?”我绕有兴趣地道:“你说呢?”诺诺答:“能?”我想了一下,“不可能!”它直接吓倒了,我心道完了,把猫吓晕了,又不禁好笑,他担心的事我早已经知道了,无情绝不会怪他的,话说他的胆子怎么比我还小?
终于将他弄活后在他再次晕前讲一切都讲清了,他又很可笑地尖叫起来,我笑的肚子都痛了,此时的诺诺,与往常并不一样,可是,却更适合无聊的现在,无情走了,不知不觉,就无聊了。有情那边很好解释,她基本上就是为了无情而活的,经历了昨夜的事,与我,估计是不会有什么友好的交流了,而诺诺,也常有它的事要去做,这样,我的确是最无聊的人了。
可再看去,诺诺居然睡着了?不禁想笑,可是,看到眼前的人就又笑不出来了,是那个明志,很讨厌的明志,他一脸得意的样子,来到这里,手里还拿着一件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后面还跟着上次那几个黑衣大汉,他看看躺在地上的诺诺,残忍地笑了笑:“人工智能被我干扰了,无情那个变态也走了,有情,哈哈,看这次谁能救你。”他径直走向厨房,一步一步,散发着凶残的气息,眼中有着变态的执着,宛如一个僵尸。
不过,他是找死吗?有情可不是猫咪,是老虎啊,哦,对了,赶紧跑,不然一会受难我可是首当其冲,这时,我正欲逃跑,脑中幻想着明志被残忍地虐杀的样子,突然眼前一黑,剧烈的疼痛袭遍全身,我去,自己家还能撞柱子?可眼前的哪里是柱子,分明是诺诺,我惊问道:“你活了?!”他阴暗地点点头,道:“哼哼,这个公子哥还真是天真,以为我是那种东西可以控制的吗?小主人可是这种东西的克星,这种东西也敢在小主人面前出现?”我不明就里地道:“醒了就好,去那边看好戏啊。”它点点头道:“小主人可是所有信息,数据的主宰!这个天地的能量都是可以控制的啊,不知死活的家伙。”额,估计他也挺恨那个明志的吧。我这样想着,飞到三楼,居高临下,准备欣赏一场人机大战。
主角终于出现了,额,啥?!我瞪大双眼,不能相信眼前的一幕,那个明志怀里抱着不断挣扎的有情,她被罩在一层贴身薄膜中,发不出声音,甚至现在连挣扎的力度都有点小了。
一时间来不及多想,只需要根据眼前有情被困就可以得出我应该做出的选择,可是,冲到近前,又不禁止步,连掌控着自然之力的有情都成了这样,我又能做什么?,一阵无力感将我击倒在地,我无力地看着他们兴奋而又残忍地带着有情走,什么也不能做。甚至,连抱头痛哭都不能。
诺诺已经消失了,被他们嚣张地再一次击倒在地,我瘫坐在地上,耷拉着双翅,而面前的那个一局十五分钟的游戏,还没有结束啊。
我很早就知道天是很会嫉妒人的,而他又很不公平的有着一切,可他恨所有幸福的人,因为,他没有,所以他剥夺所有幸福的东西,时间可怜世间的人,可是只能很无奈地尽量让这痛苦快点结束,可是,面对剥夺,真的只能屈服吗?或许不是吧,我们之所以被称之为人,之所以是万物之灵,不正是因为我们有自己的思想吗?天空孕育我们,大地让我们生存,而灵魂,则使我们被称为人,我们是自由的,不必像其他生物一样只有屈服一路,而明志那群混蛋,其实,也在肆无忌惮地行使自由,只不过,他违背了,我们被赋予人这个称号的责任。那么,纵使死,我也依然有着,救人的自由!
我飞出火箭,踏出飞蛾扑火的一步,我已经让醒来的诺诺帮忙联系那个无情说可以帮我们的人,而我,则负责找到明志这个家伙的地盘。
偌大的城市,寻找一个人的确无意于大海捞针,可是学着无情细细缩小范围,他可以去的地方是可以确定的,首先,他父亲的手伸不到的地方,其次,无人的地方,旅馆不成,因为不管怎样有情都是一个人,作为一个三维空间生命体而存活着。这点,旅店的检查仪会检查出来的。然后还得是符合他身份的地方,从他看不起平民的样子就很难想象,他会出现在什么废旧工厂,那么,就得是他暗地里购得的房子,得远离市内,而且,规模得适中,还得不起眼。
想到这些,可还是不够,凭我的速度,即使找的第一个就是,有情也早遇害了,不得不回去,通过诺诺直接和明志的父亲联系,他估计很忙,我们试了几十次,才联系到市长,我们自然没有用虚拟影像,一开始我就直入主题,按照我的想法说出:“酋长大人,您好,我是一个中国公民,现在这里旅游,是这样的,我们来的时候带了一件家传的宝贝,您儿子看上了,非要买,我们不卖,他就要和我们打赌,我们也不同意,他就以酋长儿子的身份来压迫我们,法院也不敢管,我们只好向您求助了,希望您能给我们做主!”说着竟声泪俱下,对方沉默了一会,我不禁捏了一把汗,这父子俩要都不是个好东西可怎么办?对方说话了,苍老的声音很和蔼:“嗯,这位小兄弟,就我所知,我儿子不是会做这种事的人啊。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我的心骤紧,他要为他儿子脱罪?!可恶,正当我要结束这场对话的时候对面又传来了声音:“这样吧,我已经将事情告诉我儿子了,他大概一会就到了,您先忙去吧,等我把事情弄清楚了,在给您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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