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报告中的狙击手是他本人这个信息没错的话。”
“此人应是个185-190左右且裸眼视力极好的瘾君子。”
阮沉吟感到口渴,她勾唇略微示意了一下便转身朝楼下的咖啡店走去。
她的腰线很高,有柔顺的发丝落在她盈盈一握的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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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沉吟不大记得自己儿时的事。
记忆中的童年应该从她9岁时开始,那时阮知冷大不了她几岁,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成天跟她这老实巴交善良可爱的妹妹打架。打就打罢,关键是阮知冷还打不赢,一回家留给阮父状告她的不是。
于是她从小就被冠以村头女霸王的名号,惹得她小小年纪愣是跟隔壁自己暗恋了许久的小白脸称兄道弟很多年。
“您的玛奇朵。”
“……谢谢。”阮沉吟抬头,从回忆里醒过神来,迎面抬头便跌进吧台侍者的眸子里。
她好像很久没看见过这般晦暗不明的眸色了。
像是夕烧下炽热深沉的琥珀,在光斑陆离里流淌着黑褐色的血液。浪花拍打着沿岸高耸崎岖的海岩,有粼粼水花弥漫于一片薄雾里,泛着轻透的光泽。
那是阿帕奇晚霞。
一瞬间阮沉吟突然想起老弄堂里垂眉拨弄着三段花的人,她想起那三段花的颜色像是琥珀般神秘深沉,浓烈得似乎要流进人的心底。
可她终究记不起来更多了。
“小姐。”
那人开口。
“咖啡要凉了。”
男人不再说话,他只是眯眼微笑。
有关枪支的内容均参考于度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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