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是不错。”余不满，“不过哪有从前舒服，不过当时的事连本宫都不记得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一开口就是满满的上位者气息，不过江蜀倒是早就习惯了，他淡淡回答:“不知道为好，在这里弗衫过得好就是了。”
余笑眯眯地说:“她都记不得你了吧？听说她以后会和那个陈……”她想不起来，江蜀便提醒道:“陈缅安。”余接了话，继续说:“和陈缅安成亲。”
江蜀的手指微微一紧，他垂了眸子，本就苍白的面色更加令人心惊:“……当初我未曾见她成亲，如今倒也是……”
没等他说完，余已经坐起身来，一手把枕头扔在地上，并冷冷笑道:“江蜀，你是当真不知道她的心思？”
江蜀没有说话，片刻后，他才淡淡说:“她已经不是纪宁了。”
余的面容一僵，她半阖起眼睛来，不愿看江蜀。
“日后，我也许不在了，你替我好好照顾她。”江蜀一面把枕头捡起来，一面轻轻叹了口气:“她没有想起来，是我的过，但我宁愿她这一辈子，就安安静静地享受下去。她的母亲去世，情绪可能不太稳定，你若是出现了，也莫要再这样子骄横了……”
弗衫这么多年来，似乎就从未发病过，这次……他眸色渐深，看来这辈子，她终究是有了牵绊。
余冷声冷气地盯着他:“我走了。”说罢，便侧过身去闭上了眼睛。
半晌，清俊至极的人才抬起手为她拉好毯子。
“抱歉，官官……”
天空中的洞又出现了，四个人立刻被吸了进去，新的故事在等待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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