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头好痛。我在哪儿?
启慢慢地睁开双眼,眼前黑漆漆的一片。过了好一会儿,启的眼睛才适应了这黑暗。才发现自己在一个巨大的宫殿,端坐在龙椅上。
九级台阶下,铺着白布,白布下面有一个人形凸起。是,谁?
启想站起来,却发现浑身冰冷,特别是胸前,钻心剜骨。
“我懦弱的君主。”白布下传来毫无感情的话,阴森森的语气让启浑身一颤,从头顶到脚心。
白布渐渐升起,里面的人坐了起来,白布慢慢滑落,露出一个光秃秃的脖子,身上的金属盔甲反射着冰冷的光,左手抚剑,右手捧着一颗头颅,眼睛死死地睁着,眼球黑白分明。
启一动也不能动,身上越来越冷,看着台下将军的脖子处流下了鲜红的血液。
“轰隆——”一声惊雷,原本空荡荡的宫殿爬满了尸体,或站或躺,或坐或跪,不是缺胳膊少腿就是身体分离,但都没死,顺着台阶往上爬。
“别来无恙。”
“啊——”
启喊出了声。浑身的冰冷慢慢褪去,一道强光射得启无法睁开眼。
“你怎么样了?”耳边传来一个女生关切的声音。“医生,他醒了。”声音逐渐远去,不一会儿,启的床边一片嘈杂,有人轻轻地拨开他的眼皮,但他什么都看不见。
“他怎么样?眼睛为什么会这样?”
“这…我也不好说。中医里记载这种症状是先天性瞳神畸形,从未见过后天性的。在西方有出现大瞳包小瞳的病历,那也是虹膜病变导致内外有色差。像这种出现了两个瞳孔的,若是平时它们重叠在一起还好,若是像这样分开,跟望远镜的聚焦相似,未必是件坏事。”
“也就是说,他可以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吗?”是之前那个女生的声音。
“这,还有待研究。好了你们不要打扰病人休息了,快出去吧。”
启的头痛的快要裂开了,稍微睁开点眼睛,就感觉天花板上挤满了一小颗一小颗密密麻麻的颗粒,就跟沙子一样,但是每个沙子又开始放大,一个个砸向启的头。
不知过了多久,病房里一片寂静,静得启的耳边开始发出嗡嗡响,仿佛过了几个世纪。一个慈祥的声音在启的耳边,又好像在启的脑子里直接响起:“睡吧。你已经做的很好了,若是能度过接下来的磨难,师傅就带你走。”
“去哪?”
“离恨天。”
“葫芦也该有变化了。”
启胸口那冷冰冰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流,流向四肢百骸。从外界看来,启胸口的碧玉葫芦开始变成金色,而后又覆上一层紫光,在黑暗中一阵一阵地亮着光。没有人注意到启身上的变化,因为已经是午夜了但是病房里却还有另一个人,那就是孙家大家主:孙大圣。
孙大圣一改之前不靠谱小老头的气质,轻轻地将手指点在启的额头,启额头上出现了若隐若现的莲台,看不清是几品,就隐进了他的眉心。额头上伤口的线头自动的脱落了,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结缔,蜕皮,最后露出新生的粉嫩的皮肤。身上的肌肉也开始硬实,原本一米7出头的启,整个身子仿佛被拉长,迅速窜到1米85。原本就白的皮肤下仿佛有光在流转,有那么一刻晶莹剔透看得见皮肉下的血管。启的睫毛在不停颤抖,但却没有醒来的痕迹。
外界,媒体大肆报道了双子大厦恐怖袭击的事件,在启昏倒后,军方人员从观光桥未坍塌的单独几条钢筋上找到了未引爆的炸弹,当即封锁了大厦进行排查,未料到那恐怖分子就混在大人物随行的后勤人员里,本想引发身上的炸弹却被立刻擒获,事后查其资料,是服役五年的后勤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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