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赶紧松手,你们警察就这样儿吗?”吴漪冉对着朱天明喊道。
朱天明也不答话,疾走着把吴漪冉拽进办公室后,朱天明说:
“小姑娘,第一,抛开职业身份不谈,都是人,你说话客气点;第二,怎么核实,在哪儿核实是我的事情,你无权干涉,你只需要配合,觉得不合理,你可以找我们单位领导反映;第三,我在电话中明确告诉了你,你父亲吴吉庆可能去世了,大庭广众谈论死者不合适吧?”
朱天明在接电话的时候吴漪冉就在他心中“斩获”了极低的印象分,借着话,朱天明就顺便如同机枪一样教育了一顿吴漪冉。
在朱天明看来,这姑娘早就过了青春期的叛逆年龄,这么不假思索鲁莽行事他朱天明可以忍受,其他人恐怕很难接受,到时候吃了个大亏,哭都来不及。在体制内工作的朱天明深知“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这句话的深刻含义。
“朋友”和“敌人”往往因一句话而造就,矛盾也往往因话语而加重,最后因为一句“戏言”而爆发。
“那好,我现在问你,吴吉庆怎么了?你告诉我吧”吴漪冉似乎也感觉自己的行为有点过激甚至愚蠢可笑,这里是派出所,不是酒吧夜店,没人会把她的这种言谈方式看做“特立独行”的个性表现,只会是“没有教养”的行径。
“看你到这的速度,你挺关心他啊”朱天明一边记录一边说到
“我只想来是问问,而已”吴漪冉说到。
“姑娘,我是主,你是客,我问你,你直接回答我就行。”朱天明看吴漪冉语气明显没有刚开始是那么冲,就回到自己的桌前,然后伸手指着对面的椅子让吴漪冉也坐下跟她说,“好,那你问吧。”吴漪冉把帽子摘下来拿在手里,放在膝盖上回答到。
“吴吉庆是你什么人?”
“他......你说他是我爸爸我不反对,但是只是他单方面认我这个女儿,我不认他这个爸。”说着吴漪冉嘴角甚至还上扬了一下,有点戏谑的笑了一下。
“他只是生了我而已,不是我自己要来的,我不欠他的。”吴漪冉说完扭头看了一眼窗外,挺着脖子和腰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到“刚才你说我挺关心他,哈,那是你想多了。不存在这种事,我躲都来不及。”朱天明抿着嘴看着这个打扮时髦的姑娘,眼神中除了一开始的不解,还多了一丝厌恶。
从事公安工作已近十年,大大小小的离家出走和亲子矛盾朱天明更是没少解决,在他听吴漪冉这番话时,他不禁为现在的父母感到悲凉。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可以说绝大多数的父母,在有了孩子之后,就将自己的全部倾注在孩子身上,从咿呀学语,到蹒跚学步,再到步入校园,为他们遮风挡雨披荆斩棘,从不图他们不用过的如何优渥,只要健康,快乐就行。
古人云:“羊有跪乳之恩,鸟有反哺之义。”人是高级生物,也是动物,但人性中的冷漠和肮脏却在物质文明满足后显得那么狰狞。
各地时常有将老人赶出家门置之不理的不孝儿女被曝光在网络上引得众怒,更有杀父弑母的恶子让人觉得悚然可怖。或许这一切大家都觉离生活太远.......
可朱天明接触的很多孩子,他们都具有这种走向犯罪抑或道德沼泽的潜质:孩子认为父母的对自己的任何付出理所当然,一味地索求,不知感恩为何物,通过物质去衡量感情的价值,用红包和礼物去“搪塞”父母对陪伴的要求。
确实法律保证了一个自然人成长为完全行为能力人的一切权利,但却没要求父母进到为你倾其所有,付诸一生的义务!
爱,从来没有单方面的给予,不加经营的感情最终演变出的也只能是苦涩的果实。悲喜自有心知,“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为亲不待”或许只有失去的孤寂漫上心头,才能体会到曾经拥有时的那份满足。
“那就先不说吴吉庆,你母亲叫什么名字呢
【畅读更新加载慢,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