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朱天明,男,汉族,1984年04月01日出生,党员,
自2008年9月始就职于D市北城分局城区派出所,在所内从事案件侦办工作,2008年6月毕业于L省警校侦查系......”
朱天明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敲着自己的简历,歪叼着的利群烟熏的他眼睛有点睁不开,但他就那么叼着烟,眯缝着左眼看着自己再熟悉不过的简历,说不上来的神态,总之肯定不是满意。
当初在警校的时候一名老师就半戏谑半严肃地告诉过他们这些即将步入警界的青年们:“以后你们记着不要就盯着工作那一亩三分地,要学会变通,学会其他除了本职业务以外的本领,记住,无论什么时候,读书永远不吃亏,你们一批这600个人里面我相信不久就会出现分化,五年发生量变,十年产生质变,不信我的话,这话今天就在这放着你不行看看我说的对不”。
那时候的朱天明可谓是他们系的老好人了,同学老师对他的印象都不错。
朱天明身高1米83,在拔完智齿之后从国字脸变成了尖脸,体型结实而匀称,皮肤稍黑,其实他本来是个奶油小生,白白净净的,之所以变黑是他来到这里之后常年参加训练才造成的,生活里是个十足的军迷和足球迷。
他的队长是他的同乡旧识,当初看他本分善良,脑袋也较为灵光,经过大家的推选评定之后就让他在班里干了个班干部,想让他锻炼锻炼。
同学的赏脸,领导的照顾让他这四年下来可谓说是顺风顺水,这也让将步入社会的朱天明最自己的想法很自信,老师当日这番话朱天明没什么感受。
他觉得老师言过其实,当时的他认为,只要干好自己的活就够了,把自己的本职业务学习好,就一定会水到渠成的稳步上升,走上人生巅峰,迎娶白富美.......他从小以来就是这么认为,他也始终坚信这个观点,这和他的母亲的言传身教有着密切的关系我们后文详表。
现在回过头来看着自己那份极其“稳定”的简历,他不知道是对自己还是对着什么人,似笑非笑地骂了一句,然后顺手把烟从嘴上揪下来,狠狠地摁在烟灰缸里。
24岁参加工作以来他在基层摸爬滚打了近10年,公安的专业业务倒是驾轻就熟,但是连朱天明自己都知道,他太倔强了,很多人劝他要学会走动,要学会放下身段,他永远只是嘴上说着好好好,却从没付诸实践过,不是他不会,而是他始终不想。
刚开始工作的时候他意气风发,斗志昂扬,可以说是绝对是一名要为自己这份事业奋斗终生的热血青年。
在工作一年之后他变了,变得暴躁却又冷漠,因为他认为很多时候群众不明白他说的“理是理法是法”这句话真实的涵义,指责往往大于肯定。
他自己也是个驴脾气,属于典型的吃软不吃硬,为此他跟很多当事人为了工作的事发生过激烈的争吵,造成了些小矛盾。
再到后来他变得如同钢板一块了,因为他发现“莫生气,生气伤身体,气坏了没人理”,于是他开始冷冰冰却又不失礼貌和客气地对待所有人。当然,我们不是说他已经不是人了,而是他将自己的感情,无论是同情,还是憎恶,喜悦,还是悲怆都封在自己内心的最深处,绝不轻易向外人展示。
不近人情带来的好处就是所有人都不得罪,不近人情也让他吓退了很多要跟他“联络联络”的人,可以说从那以后他没得罪过任何人,从没违反过纪律,但是自己也失去了很多结交他人的机会,因为在少部分人眼里不动声色和心机较重是一对形影不离的词,在更多人的眼里,说更通俗点就是老百姓讲的“装”。
但是他从来也没耽误过工作,而且因为不“站队”,很多领导都喜欢把事交给他办,因为他不是“任何人”的人。那时候的他总感觉迈入单位的大门就会有数之不尽的琐事和困难在等着自己,烦,烦的要命,烦的让他有点甚至想要辞职,他变得厌倦上班,后来他知道这叫“职业倦怠”。
社交场合上他变得市侩,跟同学开始攀比讲述着自己的奇葩的经历,抒发着内心对于奇葩事情的看法,大家都是这样,因为这群初出茅庐的小伙子们没有被社会这潭深水所吞没、卷走,他们还守护着自己学校时的美好理想和憧憬。
朱天明在单位其他人面前从来不多说什么,嘻嘻哈哈的玩笑道是没少开,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遇到很多困难和棘手的事情后,他只能管着屋门自己低声骂两句,把自己的委屈和无奈倾泻出去,他从不大声,因为怕被同事隔墙有耳毕竟自己还是个“生瓜蛋”叫老同志听讲自己的非议怕会有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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