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长安拖着脚步,缓慢的往房间走去,一路上,各种温馨的,浪漫的,激情的,感人的画面在脑海中浮现。
“可儿啊可儿,你究竟想要什么呢?我带你不好吗?你为什么骗我?”
棋长安坐在房间的藤木椅上,呆看着外面静谧的绿意。
棋长安答应和可儿在一起的那天晚上,两个人就初尝了鱼水之欢。和男人完全不同的软绵的身子,摸起来是那么有感觉。棋长安觉得自己要一寸一寸的沦陷在这绵香的身子里了。
肉奶奶的胸脯,上面那两个桃红色的颗粒,饱满的立了起来,在那样月色朦胧的夜里,就那样赤裸裸的,硬挺挺的,立在酥软的两坨白云上,像是一双可爱的手,隔着不远的距离隔空拍掌,似乎在给棋长安加油鼓劲似的。
棋长安觉得口舌干涩,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想要发泄在可儿身上。他用手指掐了一下可儿红得像是要洞穴的桃色颗粒,只见可儿浑身颤抖了一下,还伴着好听的呻吟声。
这声音宛如战鼓雷鸣,让棋长安更来了劲头。
他不停的挑逗这那两枚桃色颗粒,轻柔的将可儿压到了床上。从额头,到鼻尖,再到嘴唇,温柔的吻着。再然后是那细长的脖颈,锁骨,柔软的两坨云朵。
棋长安又将粉红色颗粒含到嘴里,轻轻撕咬。此时可儿已经两颊红晕得能作画了。她轻轻的低吟着:
“阿英,阿英,别,别,啊~~……”
这夺魂般的低吟,简直像是春·药一般,催得棋长安再也耐不下性子,动作也变得粗鲁起来。
棋长安未经过这样的红粉风流之事,床上的一切,全都凭着男人的本能。热胀的子孙棒很自然的就找到了已积成一汪泉水的软洞。
棋长安本燥热的身子,瞬间像是被磁石吸引了一半,毫不犹豫的就挺了进去。
可儿双手紧紧的抓着床单,痛苦的叫到:
“啊!阿,阿英,疼,疼……!”
棋长安此时耳鸣眼花,全然听不出可儿此时的叫喊已经不同于之前的呻吟。他也紧咬着唇,身子一下一下的挺近可儿的身体里。
整整折腾了一夜。
第二天,一个脸红胭脂汗,一个狂魂入仙舟。
看着雪白床褥上沾染的点点血迹,棋长安将痛的缩成一团的可儿搂在怀里,轻轻说道:
“对不起,我爱你。”
想到当时那幅场景,棋长安竟然下身竟然又来了兴致。
“妈的!”
棋长安骂了自己一万遍,又掐了几下大腿,才把这股燥热之感赶走。
他不相信,也不明白,可儿究竟为什么要骗他。'癞疣蟾蜍'蛊毒也的确如可儿所说,除了让他床上精力特别好外,并没有别的副作用。
传说中难得的卷轴和白玉也没有被可儿带走。每天可儿还都好吃好喝的伺候着。
棋长安实在是弄不清楚,这个女人,纯净的眼眸里究竟藏着什么。
棋长安想来想去,决定明日便全员启程,前往金城。
可儿能在没有下厨,没有食材的情况下,每天弄来那么多可口的饭菜,必然是在附近酒楼里买来的。这附近有酒楼的地方,只有金城!
无论是为了找到可儿问寻真相,还是为了存活下去,这一趟金城,是一定要去的,这一场四两拨千斤的仗也一定是要打的。
关键是,如何能打赢这场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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