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棋长安的长发随着林间的松风飘摆着。黑色晶莹的半面面具握在手里。
几道光线透过林叶重叠,直射到面具上,从黑色中,折射出来七彩光辉。虽然不绚丽夺目,却有种让人向往的神秘力量。
那是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凛然,是一种至死不渝的追随。
棋长安带上面具,整个人瞬间处在寒意之中,他笑了笑,自言自语道:
“既然天地解救不了你们,那就让我来解救。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我就揉捏踏碎他的不仁,化他的高高在上为粪土。看到时候,这苍天谁主沉浮,看彼时,你还牛什么牛!”
话音刚落,就看见一袭粗布褐衣的健硕男子一跃而下,轻功施展,转眼间便到了那个仍有鲜血顺着嘴角流出的男人身旁。
这奴隶队伍比棋长安想象的要壮大,只是几个彪形大汉。只是走在队伍较前面的人有些特别,他戴着黄金面具,整个身子,包括头发都罩在厚厚的牛皮斗篷里。
棋长安的腾空出现给整个奴隶队伍带来了不小的骚动。几个管奴拿着长矛朝棋长安叫道:
“戴面具的那个,你哪位啊?”
棋长安没理会。
管奴又说道:
“趁我们主子还没生气,你快滚吧,这不是你应该出现的地方。一些江湖侠士,就别自讨没趣的拿脖子往刀刃上贴了,快滚快滚!”
棋长安冷笑哂道:
“主子?这是你们主子?前面那个全身罩得黑黢黢的人吗?呵,笑话,你们应该是朝廷养的狗吧,什么时候另认新主了?这要是让原主人知道了,恐怕连骨头都不肯给你们啃了!”
几个管奴被说的满脸通红,操起长矛,朝棋长安就是一顿乱捅。
棋长安见这毫无理法的攻击,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一记'业见'就揍得他们屁滚尿流。
其中一个管奴捂着流血的鼻子,手指像得了癫痫症一样,指着棋长安一直点点点,也说不出半句话来。
棋长安笑说:
“你要去告状是不是?去啊!不要让我吃不了兜着走是不是?去啊!去晚了,你主子该责罚你了!”
这管奴喘着粗气,踉跄的跑走了。
棋长安蹲下身子,有些悲哀的看着身子还有些温度的男人,静默了片刻,伸出手来,合上了他的人双眼,一种悼念战友的感觉在棋长安心底里荡漾着。
“哥,哥哥,你,你是来救我们的吗?”
一个满脸是灰的小男孩眨着眼睛看向棋长安,大而空洞的眼眸里闪着一丝渴望。
棋长安从这个男孩的眼中,竟看到了慕容三寻那瘦骨伶仃的身子,凹陷面颊上顶着一双不相匹配的清澈的大眼睛。
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时代,存在着千千万万的慕容三寻,每一支奴隶队伍里,都会有一个或两个,眼底存有倔强和希望神情的人,即便在身体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时候,也依然坚信会有得救的一天。
棋长安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庇佑天下可怜之人,但此刻,他愿意用尽自己的最后的一枕英雄美梦,换来一双眼眸的熠熠生辉。
棋长安拍了拍男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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