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长安和慕容三寻对视了一下,这声音,这语气,一听便知道是管奴,带着另外一波奴隶同样是前往西域。
“长安,刚刚听那个人说前面就到金城了,我们走了这么远?”
棋长安也一幅一脸迷茫,并没觉得刚刚他们一顿逃命狂奔竟然走了这么远,从大陇山一下子就跑到了金城边郊,中间一百多公里的路,一着急竟然也硬生生让他们用不到两个时辰的时间给跑完了。
看来,人不逼到绝境的时候,永远不知道所谓的极限在哪。
棋长安问道:
“前面是金城,那我们现在所在脚下的这片山林是金城的屏障,皋兰山喽?”
这时一直窝在棋长安怀里的可儿说话了:
“可儿认得这里哦。”
棋长安一挑眉,有些宠溺的看着她。
这几天下来,棋长安已经将照顾可儿看成了一种习惯,并且觉得可儿能至此,都是自己害得,怎么对她好,都弥补不了自己的过错似的。
在路上,慕容三寻也问过他,对可儿的感觉是不是喜欢,可棋长安没法回答,就连他自己都搞不懂,一个这样毫无预兆出现在人生道路上的人,突然说喜欢自己很久了,又在还没问清楚事情缘由的时候,整个人都失去了神智。这一连串的突如其来,都让棋长安措手不及,根本无暇捋清自己的情感。
但,这个时候的棋长安还不明白,人生,就是由很多横冲直撞组成的,感情尤其。
棋长安眉眼噙着笑意,问向怀里的小人:
“你怎么知道这里呢?”
“我以前来过哦,很小的时候,那时候这边还有龙,我同兄长一起来看过热闹。”
“哦?”
这是可儿第一次说到自己的身世,棋长安不禁好奇,于是继续问道:
“你兄长是谁呢?你是金城人吗?”
可儿一脸天真可爱的样子,实在惹人怜爱。她摇了摇头,继续说道:
“我不是金城人,当时随兄长一同前往长安,路经金城,那时候听说金城暴雨连续下了五天五夜,庄稼都淹了,百姓着急的要死。第六天一早,天终于放晴了,有人在皋兰山山头—嬴盘岭,看到有两个巨大龙头,两个龙身分别蔓延在皋兰山两道主要山脊柱之上,当时情形壮观极了。我和哥哥当时看到都惊呆了,当时的景象叫我们永生都难以忘怀。”
可儿一遍嘻嘻得笑着,一边回忆道。
虽然可儿最终也没有说明白自己是谁,哥哥又是谁,但通过她的描述,棋长安可以隐约的感觉到:可儿是在故意回避问题,甚至可能是在故意装傻。
在遇龙的事情上记得那么详细,怎么在自己身世的问题上就变得如此模糊逃避,不肯回答。
但比起这些,棋长安更感兴趣的还是这两条龙为什么会到皋兰山来。
棋长安决定,下一站便是去这皋兰山去一探究竟。自棋长安年少时就听说过,龙乃九天祥物,遇龙之人平生富贵,得龙护体之人筋骨坚实,至于最后一种,降龙斩龙之人,那便是与天相搏,武功内力能平步青云与仙齐不说,还终身紫气萦绕,人生妙不可言。
但这些妙哉妙哉都是以降龙成功为前提,如若失败,那便是逆天而行。苍茫大地,沉浮有数,何时轮到他棋长安指手画脚?
毕竟这是一个只看结果的时代,动荡纷乱,人心浮躁,谁还在乎过程中挥洒的那些汗水血水,都罔做笑谈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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