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长安整理好面具后,便将慕容三寻手中的白色方布拿了过来。这白布从慕容三寻身上的合衣上撕下来的。料子虽然低廉粗糙,如果忽视掉白布中间一块渍黄的话,整张衣料碎布还是很干净洁白。
只见棋长安将这块不但略带潮湿,而且散发着阵阵异味的白布往从慕容三寻身上硬剥下来,披在自己身上的粗麻土灰外衣里塞。
慕容三寻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棋长安这一举动,双目圆睁,问道:
“长安,你确定要这样做吗?”
棋长安咧嘴一笑,说道:
“不然呢?这种情况下,能和秋官那后来施加的奇怪禁锢相制衡的,只有这巨兽本能的生理反应。我真是迫不及待想探究一下,秋官引以为傲的御兽术能不能压制住本能驱使。越是壮硕的雄性,对雌性的气味越难抵挡,除非我们很不幸,遇见了一只喜欢雌性的壮年公狮子……。”
夜色很美,但最让棋长安觉得满意的是,今晚是满月,别的困难现暂且不谈,起码在今夜,大月聊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动手杀他的。
棋长安和慕容三寻在枝叶重叠的松柏下,就着夜色,一个只套外衣,一个只穿合衣,有些闹着玩般的架势开始了一场自由之战。
“阿寻,一会你看到狮子被我这充满母性气息的身体迷住,不听秋官指挥的时候,你就抓住机会,将你从女管奴那里偷来的迷魂散撒向其他的管奴,能趁机将秋官一起给迷晕最好,若是本能你也不必管他,不要上去和他硬碰硬,我想他应该不会对你下手。你撒完迷魂分就马上跑,千万别在这边多停留片刻,你不会武功,若是被他们抓了去,我们所有未来的畅想可都泡汤了。”
慕容三寻点点头,第一次有急迫想学武功的想法。
棋长安二人在管奴驻地不远处的一撮蒲草边蹑手蹑脚的蹲下,眼睛瞪得很大,一眨不敢眨的盯着管奴们的一举一动,生怕在眨眼的瞬间,错失了反扑的机会。
与此同时,管奴那边全然不知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就潜伏在他们身边,随时准备进攻。
“妈的,真是倒霉!本来可以和大部队一起驻扎休息,顺便选个看起来干净些的奴隶来伺候我的,都让这个要死不死的男奴给搅和了,等咱们抓到他,我给先好好羞辱他一番才行!”
看另外一个个子不高的管奴不怀好意的笑道:
“嘿嘿,你打算如何羞辱?”
“嘿嘿嘿,当然时先阉了,再赤身裸体的绑到示众车上,展览个三天三夜,让别的奴隶能更清楚的了解到阉割过程!最后就把这半死不活的贱奴当饵料,丢进狮笼。”
“你倒挺会是会侮辱人啊。”
两个男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猥琐的眼神,满脸的写着:瞧不起。
突然,一声箭猪低沉的‘哼哼’声在不远的灌木丛中发出。管奴们立即警觉起来,除了依旧斜靠在铁笼旁的秋官外,其余人全都操起随身带着的家伙,弓着身,小心翼翼的往声响处移动。
“就是现在!”
躲在细长蒲草后面的棋长安朝慕容三寻急速的低语道。
与此同时,他猛然一下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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