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力,能有力过雄狮吗?只要这雄狮在,你连秋官衣袍的一角都碰不到!”
棋长安像是被点醒了般,恍然觉悟道:
“雄狮吗?好啊,就从这雄狮下手。”
“你什么意思?你要徒手收雄狮吗?我看你是疯了。”
棋长安哼笑一声,说道:
“就当我疯了吧,今天这场打斗是避无可避了。我倒是想看看,这些自视高我们一等的小官吏们,到底较我强在哪,怎么就能这么肆意的践踏别人尊严!”
棋长安愤恨的语气中带着些许的兴奋与狂傲。薄唇微微上翘,一种少年意气风发的样子。
他侧身看向大月聊,这个眼里锐气十足的女人,此时竟闪出一丝不安的神情。
“大月,你放心,我答应你,不伤秋官分毫,可他非要杀我我正当抵抗总是可以的吧?”
“你放心,他不会杀你,和你无冤无仇,没必要杀你。况且,你根部没有能力伤秋官分毫。”
“那你在担心什么?”
“就是怕他不杀你。管奴们本就对他有意见,他若是再不出手,眼睁睁的看你杀掉管奴,上报给朝廷,那就糟糕了。”
棋长安听此有些糊涂,问道:
“秋官不是和那些管奴一伙的?”
“怎么可能和那些人一伙,他只是负责看押巨兽的,随机谁有无法收服的巨兽去请他,他就会出来工作,不属于任何政权。”
棋长安抬头看过去,那个沉默寡言的男人的确没有和任何人说话,只是靠在笼子上,好像在闭目养神。
棋长安说道:
“如此优异能之人,是无法保持独善其身的。即便他不参与政治斗争,也会在不知道的地方被卷进来的。”
棋长安和大月聊达成了和平协议,大月聊对于他的所作所为不需要帮助,同时也不需要挺身阻止,如果真的到了他需要和秋官兵戎相见的时候,他也不反对大月聊出来阻止。
夜已过半,瘦弱的身躯终于出现在丛林里,棋长安一个箭步冲过去,抱住了有些发抖的身子,说道:
“太好了,三寻,我就知道你一定能找到的!怎么样?害怕了吗?”
慕容三寻脚下有些发软,需要棋长安架着走,他声音是稚气未脱的奶音,丝毫没有太监那种尖声刺耳的聒噪。
“不,不害怕。只是,这东西,有些难找,并且,收集起来,有些猥琐。”
棋长安哈哈大笑起来,一巴掌拍着慕容的后背,差点没把他打翻到地上。
“阿寻,放松点,下稳脚跟,你这么紧张,我们怎么去夜袭啊?”
说完,棋长安一幅志在必得的驾驶看着那些横躺竖卧的管奴们,露出一抹邪笑。
只见棋长安解开邦发的罗纱绸带,从绸带里面取出一个黑色轻巧晶莹的球状物。随机用修长玉润的指间从球状物中间的裂缝处划开,一幅半面水晶面具赫然出现在面前。在黑夜里,这面具显得格外神秘肃杀。
“长安,这,这个是刚刚大月聊说的那个面具?”
棋长安点点头,见面具带上,遮住上半边脸,语气冷然说道:
“师傅说,这是卿业打手的传统,将杀人的罪恶都留在面具上,摘下面具后,还是要奔向太阳的。”
说完,眼神里闪过一丝淡光,那是:
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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