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女哈哈大笑，笑得眼睛都流出来了，“你干嘛不看着我死了算了，妖丹给你，我变成一只普通蜘蛛，顶多变成一只大点的蜘蛛，你认为我会给你吗？我宁可死。”
她恶狠狠地看着曲震国。
“如果你死了，我能划开你的肚腹拿出内丹，我早那样做了。”
曲震国双手一摊，“没办法，谁让内丹只能妖怪自己吐出的才管用呢。我只能求你了。”
乔小络看着曲震国那张堆着假笑的面孔，那张脸下藏着对妖怪的不屑，她相信对方若不是为了妖丹，一定会毫不犹豫杀了自己。
可他请来的人判断错了，自己身体的确带着已修出妖丹的标识，只是那颗丹，她早为了保命送给了妖怪猎人。
以她的修行，化为人形混迹于人群中讨口饭吃，本不是难事。
谁知道那天晚上在酒吧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看上一堆小混混，为首的手臂上纹着一个虎头，凭她动物的直觉——
这些人很合适进补。
以他们进食，不但不会惹上麻烦，还有可能会有人高兴。
她虽然是冷血动物，但对人类却怀着好奇，对人妖公约，她也有所了解。
然而，对于某些人类，她感觉只有吃了他们才对得起上天。
就像她吸干庄秦那个恶心的货色。
……
“我认识庄秦时，他是一个阳光快乐的大男孩，那时我们都只有十七岁，正上高中，他功课很好，而且还爱帮助人。”
“我们住的很近，我认识他的父母，他父母为人和善，特别是他的爸爸，还给山村小学捐过很多东西，组织我们一起下乡去看望那些连文具都买不起的孩子们。”
我和他考上同一所大学，那时我们已经彼此有好感。他对我表白的第二天……
“发生什么了？”公孙白见她停住好久，忍不住催促。司寇芳在下面踢了他一下，让他闭嘴。
阿芷的眉头纠成一个大疙瘩，“他失踪了整整一个学期，听老师说他来办休学，却没来见我一面。”
“我很生气，可后来想通了，他一定有了什么难以对外人言的难处才会这么做的。做为女朋友，我应该支持他。”
果然，不久我就在新闻上看到，他父母双双离奇死亡的消息。
公孙白坐直刚想发问，司寇按住了他，轻轻在他手臂上捏了一下，让他闭嘴。
公孙白悻悻地干瞪眼，终于闭上了嘴。
阿芷低下头，眼圈有些发红，“后来他回了学校，虽然我们一起上课下课去图书馆，但他变了样，沉默寡言。”
她起身，示意自己要去下卫生间，刚走开，公孙白就叫了起来。
“你干什么，司寇芳！打我死里逃生，你就变了样子，我可不是你手下，你说什么我得听着，一会儿这女人回来了，由我来发问。”
“那案子报告也由你写好了。”司寇芳慢悠悠点上支烟，“你以为我喜欢多管闲事？”
公孙白一听报告顿时萎了，“算算算，这次我都听你的，不过咱们一起办的案子，由我查清，你只需要负责报告就好。”
司寇芳点点头，又吸了口烟看到阿芷从卫生间出来，按灭了烟，静静坐好。
大四下学期，两人还是一起搬了出去，他们同居了。
那时，庄秦情绪好多了，不过他变得特别忙，不时要回家打理父亲留下的生意。
“我看他还算得心应手，有时也会问问，可他从来不提公司的事，每次都叉开话。”
司寇芳打断她，“只是这样，你不会和他分手吧。”
阿芷点点头，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恐惧，“我发现他有时候会很晚出门，天快亮时才回来。”
“每次我都假装不知道，其实他出门，进门，轻轻躺下来我都知道。”
“为什么要假装？”
阿芷轻轻颤抖着，半天才挤出一句，“我怕。”
“他变得让人害怕，我偷偷把他扔进洗衣机的衣服拿出来看，他只要晚上出门，白天一定会换整身衣服。”
“衣服上有时会沾血。”她声音越来越轻。
“然后，我就离开他了。从大一到大四，我们一共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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