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难道这辈子你就真的吊死在顾牧这颗树上了?”我替她不值。
“没办法,我这人就是个死心眼。”
兜兜转转十几年,顾牧就是林向晚的命。
有一个他们的孩子,或许能让林向晚生活得更平静安详一些。
“既然这样,那我们一起去新加坡吧,我一定会尽我干妈的职责照顾好咱们的孩子。”我的心情突然也变得激动起来。
新生命的力量,总是有一种特殊的感染力。
接下来,我们俩很认真的商量去新加坡的事情。
虽然我们聊了很多,我也没有怎么提起陆景年,可就是醉得不醒人事,还哭花了林向晚新买的被子。
确定要离开北京后,我的日子又变得忙碌起来。
得到我应得的东西,跟公司签离职合同,不去公司手续都变得非常的简单和快速。
有时候,我也会想,陆景年知道我跟他妈见过面吗?
陆太太会怎么在陆景年面前说我?会像电视里演的那样把我说成一个坏女人,拿钱然后离开他的儿子。
确实,我要离开北京离开陆景年了。
哪怕我每天把自己忙得要死,可是一入夜,我就无法欺骗自己,那是深深的思念。
“许小如,你个没用的家伙!”
“陆景年,你赶紧从我的脑子滚开!”
每每这些时候,我都用一种恶毒的思想来想陆景年,他这会一定是在某个女人的床上,就算不是在女人床上,那也一定是在去女人床上的路上……
最让我心里失落的是。
那天离别之后,陆景年一次也没有来找过我。
当然,我也没有去找过他。
为了遏止住自己那些可怕的冲动和念头,我立马订了第二天飞新加坡的机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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