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傲的。
也只有白澄池知道，霁摘星唇边含笑望过来的时候，是多柔软甘甜的模样，他虽然心不自知，却偏偏勾得人神魂颠倒。
连那双黑眸里，都似敛着潋滟的光，举止之间哪处都招人喜欢得很。
也是这点让白澄池庆幸，霁摘星在他面前温柔沉静，但在大多数陌生人眼前，都是漠然模样，礼貌却生疏自持。
要不然白澄池实在是很难抑制住，alha对伴侣与生俱来的独占欲。
白澄池见到霁摘星那只光裸的、微微晃荡的足踝，是极纤瘦的弧度，像是握便能握进掌。
他的金眸又有些深，像蒙着层暗光。
白澄池极艰涩地挪开眸，尽量保持着镇定的神色，走上前去。
现在的霁摘星似乎处于苦恼，无意间被指尖抵住的唇晕开淡红色泽。
白澄池看见了少年蹙着的眉，和反复翻阅孤本、轻叩的指尖。
毕竟是四年级的课本，对霁摘星这个年级生而言，还是太难了点。
白澄池理解地想到，倾过身去，问他有哪些不懂的地方。
被高年级课程弄得有些头晕目眩的霁摘星，在三皇子询问之下，也并不犹豫扭捏，便将那被重点标记过的知识点露出来，轻声询问。
极淡的香气似乎又传到鼻息之间，白澄池微微有些恍惚，金色眸眼更深了些。然后他立即定神，看向霁摘星指向的那点。
白澄池:“……”
倒并不是那题太难了，三皇子回答不上来。毕竟他所受的教育，其实已经远远超过了学院能教授的知识。
而是白澄池看着其涉及的数系理论，微微无奈地道:“你已经看到六年级的课程了？”
甚至还六年级往后，比较精深的课程。
霁摘星点头。
“四五年级的已经看完了遍——”霁摘星道，“但只是过了遍，没有很理解。”
白澄池知道霁摘星的学习习惯，他说的“过”了遍，至少是弄清楚了粗浅原理。而这样可怕的学习进度，甚至让白澄池开始犹豫要不要也努力巩固下理论课程，要不然他可能很快就教不上霁摘星了。
白澄池不算是个好导师。
他解释的方法都很跳脱且另辟蹊径，不太容易被理解吸收。奈何霁摘星是个好学生，实在点便通，最后连白澄池都想着，自己是不是有这方面的天赋了。
毫无自知之明的白导师教学完，见到漂亮的少年垂着眸在终端上实践原理，突然生出个念头来。
他对霁摘星的课程安排记得清晰，比如明天下午两点，年级的指挥系没有课程。但是他们四年级的指挥系，却排了关于历史战役复盘的理论课程。
白澄池忍不住道:“明天下午，你要不要来和我起上课？”
霁摘星微顿:“去蹭课？”
这么说倒也没错。白澄池道:“学院没有关于这方面的规定。”
既不阻止，也不鼓励。
只要能将本系的学分成绩修满，学院对学生个体的干涉很少。
又不是什么特殊课程，这类的理论课，的确是其他系或者其他年级的学生来旁听，也没有太大的问题。
白澄池之前听说过，要是关系亲密的伴侣，他们会在上完自己系的课程后，去旁听伴侣的课程，增加相处的时间。而他们这样做……不就和那些黏黏糊糊的伴侣样？
也不知会不会被其他人发觉，然后暗下抗议他们未免太过粘腻。
白澄池虽然这么想着，内心却生出点期待来。
霁摘星有些动心，也答应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份学费上两份课，血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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