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府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心里头跟猫抓似的,但又不敢发作,这什么情况,一般人知道他县太爷登门,不得出来巴巴的接着啊,这没道理让他等啊,还这么久了,这赖二也是个不靠谱的,怎么去了这么久,赵之言在一旁坐着,脸上也是有些挂不住,看着周遭的奴仆都若有若无朝这边瞥一眼,在低着头絮絮叨叨的不知道说些什么,估摸着也不会是什么好话!这苏十三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这普这么大!这金陵还真没敢让他赵之言等这么久的人!不过看了看自家老爹,心里头在郁闷也得按耐下去,这他爹都没说什么,自己怎么说也不合适!真是操蛋!左看看右看看,呦,这苏十三还蛮懂得享受,瞧瞧,这一边设着斗大的一个汝窑花囊,插着满满的一囊水晶球儿的白菊。西墙上当中挂着一大幅米襄阳《烟雨图》,左右挂着一副对联,乃是颜鲁公墨迹,其词云:烟霞闲骨格,泉石野生涯。案上设着大鼎。左边紫檀架上放着一个大官窑的大盘,盘内盛着数十个娇黄玲珑大佛手。右边洋漆架上悬着一个白玉比目磬,旁边挂着小锤。卧榻是悬着葱绿双绣花卉草虫纱帐的拔步床。还真是风雅之所,不过,这还真不是苏十三的手笔,苏十三看见了这文绉绉的东西就觉得烦的不行,身体里的血液都冲上了脑子,看着那墨渍,只想拿着那手里的笔把桌子戳出个洞来,消停不得,初写时还觉得能心平气和一会儿,不过,身子骨里的暴戾就像是海洛因一样沸腾着,无法平歇。这都是赵夫人一手置办的,赵敏儿虽性子变的不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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