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森和奥古斯丁的心情却一点都不舒缓。
两人换了便装，同样坐在瓦西里街头的酒吧中，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各想各的心思。
良久，文森再端起自己面前的杯子的时候，却发现酒已经空了。
“倒酒。”文森屈起手指，敲了敲桌面，语气中带着些烦躁。
奥古斯丁觉得进谏的机会来了，趁着酒保端酒的空档，道：“阁下，我们是不是修正一下策略。”
“怎么修正？”
“将人手重新分配一番吧，毕竟，这么久都没有找到内部案件的线索，上面应该是满意了吧。”
“我还不满意。”文森顿了一下，道：“而且，一个星期的时间，太短了。”
所以归根结底还是怕其他委员不满意吗？
奥古斯丁对所谓的政治实在是讨厌，但他也知道，这是自己避免不了要接触的部分，总不能一辈子都站在文森的身后吧。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奥古斯丁道：“我们可以将瓦西里精准医疗研究所的问题汇集成册，让他们看到我们的工作，我想我们的调查已经足够深入了，没有必要继续再浪费时间了，可以将目标转向外部了。”
文森笑着摇头，道：“时间，奥古斯丁，时间才是决定投入的主要因素，至于你说的问题汇编成册，你指望谁去阅读？”
奥古斯丁无奈的叹口气，他其实也知道上面人的想法。
文森看看奥古斯丁，抿了一口气酒，笑道：“让卡姆先做外部调查，其实还有一方面的好处，你知道吗？”
“怎么说？”
“假如外部调查联系到了瓦西里精准医疗研究所内部的话，你说会怎么样。”文森像是在考问似的，实际上只是帮奥古斯丁整理思路。
奥古斯丁也拿起了酒杯，终于明白了过来，道：“会有人站出来说我们的内部审查不完全。”
文森点点头，道：“就是这样。卡姆只是个雇佣来的家伙而已，他的人不管查出什么来了，我们都可以进一步的做决定。但是，如果我们亲自动手的话，查出什么奇怪的线索，可以就麻烦。”
文森说到这里，仰首将一杯酒喝了个干净，放下杯子，并压了些钱，道：“明天继续做内部调查，老实说，莫尔斯的手下一点问题都没有？我才不相信呢。”
奥古斯丁答应了一声，虽然依旧没有放松，心情还是有所缓解的。
最起码的一点，瓦西里城依旧在他们的控制之下，为了某些政治目的，延缓几天的时间，也并不是不能理解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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