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姆博士，你能听到我说的话吗？我是文森，还记得我吗？”
一天后，文森和奥古斯丁确认吉姆博士清醒了，才重新过来。不过，这一次，他们就不用在二楼眺望了，整间病房里的医生们，也换成了文森自己带来的人。
同样是白大褂的装束，文森带来的医生更加沉默，也没有伽马小组成员的傲气凌人。他们只是按部就班的完成例行工作，将吉姆当做一个普通的实验体似的，进行维护。
吉姆缓缓的睁开眼睛，又迅速的闭上了。
“光。”吉姆含混不清的说了一句。
“医生说你需要光照，你都快要变成腐烂的垃圾了，得给你照一照了。”文森的语气算不得友好，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是更想惩罚吉姆的。
作为南涌系列的负责人，吉姆博士是最直接的一线操作者，控制着所有的细节，独立完成多个关键环节的操作。所以，南涌系列的崩溃，他难辞其咎。
对于麻烦的制造者，文森向来是不会给予什么好脸色的。
他掀起覆盖在吉姆身上的白床单，皱眉看了两眼，道：“吉姆博士，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吉姆的嘴唇哆嗦了半天，说：“晕。”
“不错，能清晰的听明白我说的话，而且有逻辑判断能力了，说明我们的问话可以开始了。”文森招招手，让一名医生过来，道：“你来监控吉姆博士的身体状态，并且将我们对话期间的数据迅速做成图表，之后交给我。”
吉姆博士目前是处于全身监控的状态，因此，他的生理性指标，完全可以作为测谎仪来使用了。
医生明确的答应了一声，就在吉姆博士身边操作起来，没有任何一个人询问吉姆博士的意见。
吉姆博士也无力表达意见，只见他的表情有些挣扎，身体似乎颤动了两下，最终却是连床单都没有蹭皱一下。
文森拍拍手，道：“我的第一个问题，吉姆博士，你还记得我吗？文森，我们见过两次吧。”
吉姆博士用了很长时间，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恩”来。
文森呵呵一笑，道：“我要你明确的回答是，或者不是，如果你觉得身体状态太糟的话，我可以让医生给你一针，也许会让你亢奋起来？”
“是……”吉姆博士用快得多的速度，回答了文森的问题。
很显然，他的身体并不像是看起来那么遭。
事实上，在文森和奥古斯丁看来，吉姆博士的身体条件应该已经能够说出完整的句子了，他只是处于防御状态下而已。
不过，他也许就应该处于防御状态下。
文森这么想着，笑了笑，问：“吉姆博士，我现在问你的问题，你需要好好考虑，你是否撒谎了，我们都是能够看到的。”
“是。”
“你知道我是文森，你就应当知道我的作风，对吧。”
“是。”
“很好。我的第一个问题，南涌系列是你破坏的吗？”文森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奥古斯丁紧紧的盯着旁边虚屏上的数值。
文森的眼睑抖动了两下，回答道：“不……不是。”
“第二个问题，你知道自己会被病毒感染吗？”
“不，不知道。”吉姆博士回答的更快了一些。他现在有些意识到文森是在做什么了，对于这样的问题，吉姆一点都不想与之粘连起来，甚至连怀疑都不想有。
他干瘦的身躯爆发出令人难以想象的能量，终于……睁开了眼睛。
“我……”吉姆干哑着嗓子，说：“我没有，做错事，我也没有泄露……信息。”
“哦？”文森看向奥古斯丁。
“看数据，像是说的真话。”奥古斯丁清秀的就像是一名大学生似的，但他的自信，却令人难以忽视。
文森点点头，道：“这样看来，接下来的许多问题，都不用我来询问了，吉姆博士，你很聪明嘛。”
经常做类似拷问的文森很清楚，在这种是与否的询问中，许多人都会因为旁枝末节而被怀疑。
一些问题原本就是似是而非的，另外一些问题，也许被提问者与提问者之间的观想是不同的，最重要的是，如果提问者刻意的提问一些难以回答的问题，被提问者很可能就因为小事而被怀疑。
吉姆博士的回答，覆盖了大量的问题，让他距离安全线更近了一些。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文森的提问结束了。
他略作斟酌，问道：“吉姆博士。那么，接下来，会由我的下属，奥古斯丁来问你多个问题，你可以考虑清楚以后回答，请一定好好回答。”
“是。”吉姆知道其中的套路，回答的更快了，他现在最不想要的，就是来自总部的怀疑。
奥古斯丁站了出来，向文森点点头，再道：“吉姆博士，我是奥古斯丁，您好。”
“恩。”
“请你仔细听好我的问题。”
“是。”
奥古斯丁说话的时间，依旧盯着吉姆博士的各项指标，口中道：“吉姆博士，请你告诉我，你知道南涌系列，为什么被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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