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暮对“查尔的咳嗽”分析到目前的程度,其实已经从一道实验题,变成了一道逻辑题。
圣焰号上的游客,已经有人被“查尔的咳嗽二号”感染了,说明“查尔的咳嗽”的外套,它的外层蛋白质是发生了变化,以至于“止咳一号”分辨不出来。
这就好像“止咳一号”是一款专门通过外套来辨认犯人的软件,外套变化了,软件就失效了。
然而,犯人们依旧对“查尔的咳嗽二号”免疫,这就意味着,他们自带的免疫软件,不是通过外套来识别敌我的,它们识别更本质的东西。
就“查尔的咳嗽”系列病菌来说,可选的范围就太狭窄了。
无非是DNA和RNA而已。
凡是具有细胞结构的生物,其细胞内都是同时具有DNA和RNA的,只不过,其遗传物质通常是DNA而已。
通过对“查尔的咳嗽”的基因解析,再加上一些生物学的考量,徐暮已经可以将分析面缩小很多了。
接下来两天,徐暮抽出一些时间,在完成轮机舱的工作的同时,又通过在医疗舱帮忙的时间,多次取样。
胖丫、太智和光头组成的三人组,也以数倍于之前的速度,飞快的做着各自的工作。
如果说,徐暮是一名建筑设计师的话,胖丫、太智和光头就相当于在分别做管道设计、外观设计、电路设计等等工作。
他们的工作不可或缺,也并不需要徐暮的全程参与。
但最终,徐暮是需要统和他们的工作,才能完成最终蓝图的。
而在这个空档里,徐暮将更多的时间用在了医疗舱中。
他的大脑一刻不停的在思考,而这并不妨碍他尽可能的帮助被感染的病患,使得他们能够尽可能的减轻痛苦。
这是徐暮目前所能做出的最大努力,或者,也可称之为补偿。
为了一劳永逸的解决“查尔的咳嗽”,徐暮需要在“止咳二号”上增添更具有攻击性的基因组成,而这显然需要消耗更多的时间。
更多的时间,对于患者来说,自然意味着更多的痛苦和危险。
生物体从来都是很玄妙的,即使科学如此发达,人类依旧难以判断自身的寿命,更没有办法准确的判断一项疾病的实际危害性。
若是按照“查尔的咳嗽一号”的经验来判断,“查尔的咳嗽二号”的患者,显然是能够等到“止咳二号”的出现。但是,即使徐暮对于“查尔的咳嗽”已有了相当的了解,他依旧不能保证,患者们是否真的能够等到那个时候,这其中实在有着太多的不确定性。
患者原本的身体状况需要考虑,“查尔的咳嗽二号”的恶性程度需要考虑,“止咳二号”的实际推进情况也需要了解……
其实,徐暮原本能在三四天里,就做出最简易版的“止咳二号”的,可他如果那样做的话,带来的不仅是一次生物黑客式的大混战,还暴露了自己的底牌,对方若是够聪明的话,他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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