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次感染”大约是徐暮所能预料到的最坏的答案了。
“查尔的咳嗽”二次感染，不仅说明“止咳一号”彻底失效了，而且说明一次感染者是没有免疫的。
后者说明的问题，比前者还要多。
免疫是人类抵御疾病的第一线，也是人类最重要的保护伞。强悍如天花，杀人无算，之所以被人类打败，依靠的就是疫苗接种带来的免疫力。黑死病肆虐欧洲，战胜它的并不是焚烧尸体或者神秘的放血疗法，而是人类的免疫力。
人体的免疫能力，是对病菌的彻底性拒绝，为了识别病菌，人类的免疫系统想了很多办法，其中之一，就是记住那些来过的混蛋。
不过，正如人类总是难以准确的描述另一个人的本质一样，人类的免疫系统，记下的往往是混蛋病菌的外套的模样。
因此，“二次感染”意味着，“查尔的咳嗽”至少已经换了外套。
病菌的外套，就是病菌的盔甲。
“查尔的咳嗽”换了盔甲，令“止咳一号”失效是一回事，“查尔的咳嗽”依旧能够发挥如此强悍的致病效能又是另一回事。
徐暮的面色冷峻。
眼前的情景说明，不管是谁制作了“查尔的咳嗽”，他们都有了充足的技术储备，并不忌惮多次使用。
“除颤器！”李源突然大喊了一声，一个房间的人都转了起来，像是一只鞭子抽动了陀螺似的。
“妈妈怎么了？医生，妈妈怎么了？”六岁的艾莉尔并不能完全理解这一切，却也知道，似乎有坏事要发生了。
徐暮沉默了几秒钟，道：“你妈妈在接受治疗，我带你到外面等妈妈好吗？”
“不要，我要在这里等妈妈。”艾莉尔拼命的摇头，下意识的往前走了几步。
“艾莉尔，你跑到这里来了。”一名护士看到了小女孩，小跑着过来，将之抱了过来，并向徐暮点了点头。
徐暮顿感如释重负。
小女孩却不愿意离开，可怜巴巴的伸着手，隔着护士的肩膀，依旧用稚嫩的童音喊着：“医生，医生……”
徐暮在医疗舱帮忙到傍晚，光明正大的得到了所有病人的资料，以及多份活体样本。
回到实验室，徐暮将所有的资料，一股脑的丢给计算机，在等待它粗筛的时间，又分别通知了三人组。
胖丫最先回应，她换了一只有些萌的狗脸，自己“汪汪”的叫了两声，然后娇滴滴的喊了声“徐老……”
“我要再外包一个项目。”徐暮根本不给她卖萌的时间。
三维的狗脸惟妙惟肖的撅了撅嘴，旋即奇怪的问道：“上一个项目还没有彻底结束呀，怎么又启动了新项目。”
“你以为我愿意吗？”
“呀，哪里有你这样的，人家给你干活，你还冷冰冰的骂人，我又没有做错什么……唔，是头像不好看吗？”胖丫一边说，一边换了只肥猫脸出来。
徐暮被他说得忍不住揉揉脸颊，再想到对方看不到，于是清咳了两声，道：“不好意思，心情不好。”
“知道你心情不好喽，发生什么事了？”肥猫脸的表情是傲娇的，配合这样的话，令人有些违和。
徐暮再揉揉脸，想到艾莉尔，又摇摇头，道：“总有些生物学家，做着不应该做的事。”
此次事件，虽然有可能是生物黑客所为，但是几率很低。因为生物黑客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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