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的，但就像是其他生物的变异一样，大部分病菌的变异都是不适宜生存的，尤其是膜内结构的变异，致死的情况比发生优势变种的情况高千万倍。但鞭毛之类的特殊结构就简单多了，这些结构的变异，往往并不致死，于是留下遗传性状的概率增大了许多。
当然，仅仅几天的功夫，“査尔的咳嗽”发生变异的几率和成功率还是比较低的，吴泽拿来的发光菌倒是勉强能用。
只不过，就不能称之为“了不起”了。
“我这里还剩下些，你先拿着。”吴泽将剩下的半瓶亮片强行塞给徐暮，道：“最近都记得使用，一旦出现红光，就要小心。最好吃饭的时候，也撒一点饭或者汤在亮片上。”
“我玩不来这个。”徐暮推回给吴泽。
“我还有一瓶，这份给你的。别舍不得，我回去还能配。”吴泽大度得不行。
徐泽只好接受。
吴泽看他不情不愿的样子，低声道：“别不当回事，我这可是求两尾獾做的。”
“两尾獾？”徐泽回想了一遍自己知道的生物黑客，感觉没什么印象。
吴泽却是郑重其事的道：“两尾獾是最一流的生物黑客，知道吗？曾经有公司开出1000万的年薪，就要求两尾獾每周工作5个小时，他竟然都给拒绝了。”
“这么贵的价格，你怎么请得起的？”徐暮其实猜得到答案，却不能不多问一句。
吴泽神秘兮兮的道：“你知道生物黑客最在乎的是什么吗？”
“恩？”
“基因啊，遗传物质，知道吗？他们最喜欢的，就是收集各种各样的生物基因。这个导致咳嗽的病菌，不就是一种新微生物吗？我就邮寄了一份过去，换他们做发光菌出来，一分钱都没花。”吴泽说得有些小兴奋，在他看来，这显然是份划算的买卖。
徐暮耸耸肩，换了个话题，道：“知道我们要买什么药吗？”
“激素、抗生素，还有大量的消毒液！”吴泽被徐暮一句话给带偏了，注意力也放到了医院后勤部内。
此刻的医院，原本就混乱不堪，后勤部内更是人来人往，像是汽车站的感觉多于办公室的感觉。
一排十几名的工作人员，面前闪烁着蓝色或绿色的屏幕，尽可能的回答着来客的问题。
不停伸出来，缩回去的手腕，代表着一次又一次的交易。
“希望我们别来得太晚。”李源站在前面点了排队，小声的说了一声。
邮轮派来的保全们分成两列，将徐暮三人隐隐的围了起来，几个人虽然占据了不小的地方，但也没有人有所不满，大家差不多都是类似的模式，无非是人多人少罢了。
总算医院后勤部的面积够大，几百人呆在里面，也并不气闷，只是等得人心焦。
好容易轮到李源，后者立即展示出自己的证件，又道：“我和你们医院联系过……”
“2253核对正确，直接去仓库选货，付钱，然后搬走就行了。”坐在李源对面的医院工作人员声音毫无起伏，明显是工作时间太长，缺乏睡眠的样子。
李源迟疑了一下，问：“仓库？我们直接去仓库吗？不用看样品什么的吗？”
“你看了样品之后，要去哪里拿药品呢？”医院的工作人员木然的回答着李源的问题。
李源更懵了，想了又想，道：“看了样品，我们都是坐在那里，等他们给我们装车的。”
医院的工作人员也被这个回答给懵了，稍微转了转眼珠子，望了李源一眼，道：“我们没有样品，也不允许挑选，你们拿走药品再付钱就行了。在仓库，自己装车。”
“入乡随俗吧。”吴泽拍拍李源的肩膀，一并领了电子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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