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氏听得还挺认真，只是时不时会咳嗽两声。
一旁伺候的宫女给毛彤彤倒了一杯水，退在一旁伺候。
念着念着，毛彤彤想起了多年前，不，应该说是在现代的日子。父亲早逝，母亲要养她和弟弟，在外打几份工。那会她承担起了带弟弟的责任。她讲故事的技能是那会练出来的。
一晃她来清朝竟是快五年了，也不知道妈妈和弟弟如今过得如何。他们也会时常想她吧。
“我这听的还没哭，你这个说的到哭起来了。”卫氏突然开口，笑了起来。
毛彤彤这才惊觉，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眼泪，连忙用手擦了，尴尬的道：“奴，奴婢是觉得这女子挺可怜的。”
里正讲到女主在等待她的情郎科举归来好向父母下聘。却不想，情郎没来，父母却想把她送进一家有权势的家里做小妾。
这也算是言情话本里的老套路了。以往毛彤彤看了总能找出一堆不合逻辑的地方，然后把自己笑个半死，一点都不会悲伤。今日算是正好掩饰了她心里的想法。
卫氏听她这样说，脸露出一个笑来，只是那笑却带着几分哀伤。
“这世的女子大约没人能左右自己的命运。永远都只能被动的听从。”
毛彤彤怔了一下，卫氏这一句话，算是说出了所有古代女人的共性。不管是何种身份的女子，寻常百姓家、高官富贵人家或者皇家。女人们的人生，从来都是不属于自己的。
“啊，你继续，我不过随口说了一句。”卫氏也很快回过神来。她是联想到了自己。
“哦，好。”毛彤彤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压下心的情绪，重新把注意力放在话本。
念了大约半个时辰，卫氏靠着床竟然睡着了，毛彤彤便停了下来。
“主子一晚都在咳嗽，几乎没怎么睡。”宫女小声道。
毛彤彤点点头，无声道：“我在这守着，你们也都去休息吧，有事我叫你们。”
她刚刚发现，卫氏这伺候的人并不多，几个宫女都是眼下发青，大约这几天都没休息好。现在让宫女们换着休息，也能更好的伺候良妃。
宫女们也没推辞，有两个当即出去了，留了两个同毛彤彤一起守在卫氏的屋子里。
也不知道是不是药起了效果，卫氏这一觉竟睡的还算安稳，一个多时辰都没咳嗽。毛彤彤百无聊赖的在床边坐着，只能靠看话本打发时间。
这么一直到了午膳的时辰，卫氏还未醒。毛彤彤想了想，还是唤了卫氏几声。
“唔，什么时辰了？”她迷糊的问了一句。
“该用午膳了，您还是起来用些再睡吧。”毛彤彤柔声道。
卫氏这才睁了眼，看向她道：“你一直在这坐着？”
“奴婢看话本呢。”毛彤彤笑道。
卫氏微微一笑，撑着床要坐起来，毛彤彤连忙扶她起来靠好。
“一会用完午膳回去吧。”卫氏道。
毛彤彤正准备开口，卫氏又接着道：“你要是怕八阿哥回来说你，每日早来给我念话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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