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谷谷:类型是悬疑言情文。
安糯看着那如同恶魔的名字,几乎没有考虑半秒。
糯纸:抱歉,我对这个风格不擅长。
糯纸:希望有机会再合作。
说完之后,安糯就下了q/q。
真的是出师不利,怎么刚摆脱完又找上门了。
安糯挖了勺蛋糕放进嘴里,哼唧了声。
这个信树是不是太搞笑了,还想找她画封面?
想都别想。
*
何信嘉正想打盘游戏的时候,收到了新编辑的消息。
巫谷谷:糯纸那边说不擅长这个风格,不愿意接。
巫谷谷:你还有别的喜欢的画手吗?
巫谷谷:没有的话那就我来挑了哦~
何信嘉懊恼的挠了挠头。
怎么可能是不擅长这个风格?
他去糯纸的微博看过,有这个风格的插画啊。
而且不看色调的话,画的也很不错。
看来是记恨上他……哥了。
何信嘉爬了起来,走出房间,听到了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
他直接走进陈白繁的房间里,盘腿坐在床上。
过了一会儿,陈白繁拧开门把,走进房间里。
他的头发上搭着一条白色的毛巾,发尖还在滴水。
一走进来就看到何信嘉,陈白繁扫了他一眼,没理他。
何信嘉先耐不住开口:“哥,你什么时候搬。”
闻言,陈白繁像是想到什么,目光一顿:“过多几天吧。”
“那我的封面你还帮我看不?”
“可以。”
何信嘉心下一松,但还是有些忧愁:“那个画手不帮我画了。”
突然有种出版一本书就要换一个画手的感觉。
“那再找一个。”陈白繁边拿起桌子的手机边回道。
反正他还愿意给自己看封面,何信嘉也没什么好说的,点点头便回了房间。
陈白繁打开微信,看到安糯说的话,回道:嗯,我过去拿?
*
看到消息后,安糯想了想,回:我拿过去吧。
那边有两个人,她这边才一个。
她给自己留一点,别的都拿过去好了。
安糯拿了件外套穿上,拿上钥匙和蛋糕便出了门。
还没等到她走到陈白繁的家门前,门便开了。
陈白繁穿着拖鞋站在玄关,伸手把她手里的蛋糕接了过来。
他才刚洗完澡,身上一股清透的沐浴露味道。身上的T恤有点贴身,隐隐透出他腹肌的形状,露在外面的脖颈线条流畅。
空间在这一瞬像是变得很狭小。
安糯挪开了视线,犹豫了几秒,还是嘱咐道:“不知道你们两个人晚上吃不吃得完,吃不完记得放冰箱,不然可能会坏。”
陈白繁垂眸看她,忽地想起刚刚何信嘉说的话。
以及安糯的职业,插画师。
给信树画封面应该算是不错的工作吧?
安糯往后退了一步,小声道:“那我回去了。”
“等等。”陈白繁喊住她,慢条斯理道,“你进来坐会,我有件事情跟你谈谈。”
安糯啊了一声,然后又哦了一声。
她抬脚走进房子里,表情略显局促,看了周围一眼。
陈白繁给她指了指沙发的位置:“你先坐那,我去穿个外套。”
随后,陈白繁回了房间,从衣柜里拿出个外套穿上。
余光瞥见桌子上的手机,他顿了顿,给何信嘉发了个微信。
——别出来。
这个人戴了个蜘蛛侠面具,眼睛的部分还有特效,发着蓝光。
面具遮住了整张脸。
“……”这人有毛病吧。
应书荷下意识的瞥了眼身后的安糯,想在对方眼里寻求到同样的情绪。
就发现她早已躲到沙发的位置上,整个人缩成一团,双手扒在扶手上,眨着眼看她。
应书荷嘴角抽搐了下,退回了一步。
突然恶从心起,眼里闪过几丝玩味:“那个牙医回来了。”
听到这话,安糯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
她也不敢过去,急忙压低声音说:“那你快关门!关!关!关啊!”
应书荷又往外看了几秒。
外头那个外卖员明显也惊呆了。
他呆滞了足足半分钟,还是在那人的提醒下才反应过来,将手中的袋子递了过去。
“您好,送外卖的。”
何信嘉抬手挠了挠头,因为刚醒头发还乱糟糟的。
他也没有起床气,只是平静的说:“我没有点外卖。”
闻言,外卖员低头看了看小票,说:“但地址填的就是这,那可能是您的家人朋友给你……”
“不是我的。”何信嘉直接关上了门。
见状,应书荷回头看向安糯,有些急切的说:“他过来了怎么办啊?”
“怎么过来了……”安糯显然很蒙圈,表情讷讷的,此刻却淡定了下来,“你怕什么啊,我们又没做亏心事。”
没吓到她,应书荷倒是有点意外。
她也没再说什么,走出去拿了外卖。
再回到房子里的时候,沙发上的安糯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原本大开着的房间门紧闭着。
应书荷疑惑的把外卖放在餐桌上,走进了房间里。
床上的被子鼓鼓囊囊的,很明显藏了个人。
听到声音,安糯把脑袋伸了出来,小心翼翼的说:“……走了吗?”
应书荷:“……”
“走了吗?没发现我们是故意的吧?”安糯再问了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 写到一半被我妈抓去打牌了TAT
晚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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