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他直接看向了苏晚,嗤笑一声,“一个黄毛丫头,想让我们大伙都听她的指挥?哥几个跟着老董事打天下的时候,她还在吃奶呢。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苏晚倒没什么反应,胡董旁边几个董事却吓得不轻。
谁都看到了昨天沈时的架势,摆明了是护犊子,他们几个虽然也都跟那头有牵连,但到底沈家也不是好惹的,如今这丫头又拿着尚方宝剑,背后又握着西区九号,万一真杠了,吃亏的可是他们。当下拉了拉胡董,也有怕惹腥只朝他使眼色的,胡董一律不放在眼里,对胆小怕事更是明摆鄙夷。
而其余向来立或力挺苏晚的董事对胡董的无理尽是摇头,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的人都听见。“这老胡真是,这么多年都改不了这冲脾气。什么场合……”
“是。不过是个和我们平级的股东,却总当自己是一把手。”
而苏晚这边说话最冲的一个,直接跟瞪眼看过来的胡董甩刀子,“老胡,你要不服气,大家把股权都撂出来,谁多,听谁的,你看怎么样?”
大家都知道,诸董事的股权都是半斤八两,是多也不过是多个一星半点,根本站不住脚,要数股权数目占的最大,也只有苏晚了。从仙去的几位老董事那继承的已然足够她成为董事长,再加如今沈时又在这里占了一分,更不用说了。说的不好听,哪怕是零头,都能碾压胡董,要论股权,姓胡的根本占不了便宜。
胡董自认这点他不占优势,唬着脸哼了一声,“没什么经验的新人,是占了百分之一百的股权又怎么样?公司是拼实力经验的地方,看的是谁能把利益最大化,不是拼爹。”
顿时,围在胡董身边几个附和的小董事笑出了声,苏晚那边的人顿时噎得说不出话来,面自然不好看。
苏晚原本不想在这个头跟胡董口舌之争,但看几位帮自己的前辈被胡董损得这样,平白受嫌弃,她自然不能不做声。
当即淡淡一笑,走到面色忧虑的秘面前,接过她手边的一叠自己设计的方案影本,挨个笑眼发下去,走近胡董时,方脆声道,“要说拼爹,我自然不过胡董,胡董的父亲是跟着我爷爷打江山的,听说当年为了一个项目,被人围堵在半路捅了一刀,送进医院都亲手拔了氧气管非要下床去继续谈判签约。对方公司从一开始的犹豫到后来坚决签约,胡董的父亲功不可没,为此,我爷爷还亲自接他出院,门道谢,一度将老人家看成异性兄弟。”
这件事是陈年老历,胡董都不稀罕说了,在场的好些年轻人压根不知道这事,没想到被苏晚说了出来,众人的惊叹声,胡董自然满面春风,甚觉有光,下巴都不觉抬高了两分。
苏晚把件轻放在胡董面前,继续下发,却叹声说了后半句,“谁想后来,老人家难抵利益唆使,竟然在一个大项目出卖了苏氏,导致苏氏不止丢了项目,投入的三百万前期资金也打了水漂,一时风雨飘摇,差点倒闭了。这事,不知道胡董有没有听令尊闲话家常的时候提过啊?”
她笑眼掠过众人的惊愕看向胡董,胡董自然脸色骤变,尴尬的无以复加,又气又恼,却又无法辩驳,因为这是事实。
苏晚仍是云淡风轻,像是在茶座会闲话家常,笑语嫣然,“我倒是儿时听爷爷说过,听到前头我小小年纪气的不行,却不想,后来收买令尊的工资项目败北,吃了亏空,反倒质疑是令尊使诈,还要打断他一条腿,是我爷爷和我爸爸把他从流氓窝里赎了出来,还倒贴了三十万,那时,苏氏已然入不敷出,这三十万是我奶奶的私房钱,为了一个义字无偿送给了胡家,听说至今还没还呐。胡伯伯,您说,我说的是实情吗?”
“……”胡董自然无话可说。一口辩驳愣是噎在嗓子眼里出不来。他倒是想编瞎话遮瞒,可眼前多得是知道当年之事的人,他这瞎话好说可不好圆呐。
苏晚绕了一圈落了座。周围几个董事接对她投去笑眼,还有人暗暗竖了大拇指。
苏晚暗笑回应,又朝胡董那头看去,胡董自然气着垂眼哪里好意思抬眼看。
只听苏晚满声谦卑,“这样说起来,要说拼爹,我苏晚,哪里拼得过胡伯伯呀。我们苏家下七八辈里可都没有这样值得后人津津乐道的趣事呢。只是我虽然年纪轻,也知道祖辈挣家业不易,苏氏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国内外的经济风暴也真接踵爆发,各行各业如今都不易,多得是十来年的老字号倒闭拍卖的,我们苏氏若是不能团结一心守望相助,离那时也不远了,至多也是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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