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在酒店休息不赶场了。”
沈时小心扶着苏晚躺好,又给她在胸腹处盖了被子。花城天气凉爽,酒店里连空调都不用,温度适宜。
沈时特意把被子往边一挪,“小心脚,别蹭了药。明早再敷一回应该好了。”
沈时刚才给她推拿的时候时刻注意了苏晚的神容,对她的伤也有了个大概了解,不过是轻微扭伤,走多了路才会发疼,平时并没有什么大碍。
他郁结难当的是背后图谋的人,或许是杜珊,或许是别人,但很明显,是要置苏晚于死地。那样大的货车毫无预警地在市心主干道冲过来,难保不是有意为之。太过巧合的巧合,多是人为。
看着苏晚淡笑的眼望着自己,再看她脚踝处明亮的药膏,沈时又是心疼,又是后怕。差一点……
身侧的左手微微握拳,沈时对她柔声淡笑,“你歇会儿,我去把药还了。冰袋留在这吧。”
“嗯。”苏晚淡笑着眼看他把两个冰袋放进靠墙的小冰箱里,又见他拿着药回眸嘱咐,“别下床。有事等我回来。”眸色一黯,又郑重嘱咐道,“出了宁怜他们,谁来也别开门。”
苏晚闻之,乍想到宁怜先前提到的杜珊,亦是眸色一沉,但转而笑着应道,满是乖巧,“好。我知道了。”
沈时又忘了她一眼,便开门出去了。
沈时走后,苏晚闲着无事,便打开手机随意刷了刷。如今对于杜珊的舆论仍是不降反热,许多高频率的长博都在分析探讨,说得有理有据的,甚至有人把当年父亲多次长途出差的旧案翻出来作为杜珊可能是苏家沧海遗珠的‘有力证据’。
无聊的同时实在令人又气又可怜。如今的媒体已良心泯然,为了博眼球什么歪理邪说都能拿出来长篇幅地报道,陈年旧事的新闻都翻了出来,真正正能量的报道却寥寥无几。令人可叹。
苏晚看着那些长博和评论,又是气,又是心寒。
那头沈时把药膏送到了底楼前台处。大堂经理恰好不在。但前台认识沈时。
见他来,慌忙从电脑面前站了起来,恭敬道,“沈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吗?”
沈时把药递给她,淡笑温,“这是你们经理送给我夫人的药,一时用不,怕别的客人临时有需要送来了,不知道经理在不在,我好向他道谢,多谢他费心了。”
前台也不知道沈时不是有什么事找经理,听他这么说,心知这是个不能怠慢的主,忙道,“您稍等,我现在联系经理。”
话未尽,已经拿起了座机拨通了经理的电话。
一接到电话,经理都来不及挂,匆匆忙忙听着手机赶了过来。
见到沈时,忙笑着招呼,“沈总,真是太不好意思了。这些药怕是对尊夫人没什么大用,我们酒店医疗有限,实在抱歉。”
沈时笑道,“无妨,是我们添麻烦了。”
经理一听,受宠若惊,慌忙道,“哪里哪里,沈总和夫人能入住我们酒店,是我们的莫光荣,您二位有时我们家的世交,我们如何周至都是应该的,沈总这样说,实在是让我们惶恐。”
沈时也无意客套,便单刀直入。“顾九告诉我,他已经把杜珊的照片给你们了,不知道你们有没有什么进展,是不是确有其人在贵酒店入住?”
经理一听,一愣,这虽然是他吩咐下去办的,却不是他亲自经手的。
匆忙转头问前台,“查的怎么样了?有没有眉目?给你们的照片你们仔细对照客人的入住档案了吗?”
他问的仔细,主要也是问给沈时听得。
前台一听,忙解释,“已经仔细对照过了,确实没有这个名字,但有个长相很相似的外籍华侨入住,您看一下,这是我调出来的档案。”
说着,便快速调出来资料,经理一听,忙绕过吧台到前台身边看着。
一看,确实是杜珊,虽然和本人有一点不同,可仔细辨认还是一个人。只是信息不对。
他也料不准,忙恭敬让沈时过来亲自辨认,“沈总,要不麻烦您亲自过来看看?”
沈时过来,一看,眼一眯。
这人确实是杜珊,虽然名字和各类信息有异,但却是同一人。
没想到,竟然会追到这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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