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本对我的诱惑力非常的巨大,今晚得选出一个吉祥如意的数字临幸一下,以安慰我即将崩塌的心。
正当我沉思正深,回忆正旺之时。教授站起身,回头跟我说,喝完这杯,我们去看看新抢救出来的宝贝,准备好你年轻的心脏,这次有可能会看到此生难得一见的东西。
我嗯了一声,然后将自己的身体陷的更深,这样更舒服一些。然后猛喝一口茶,再吐掉嘴里的茶叶渣,回味无穷。
我在那些天一直提升自己,也不断调戏图书管理员-用那个蓝本本。
先是看了常人看不到的瓶瓶罐罐,武器铠甲。从汉代到清朝的刀矛弓戈,从商周到秦国的甲马剑矢。
接着是典籍原著,货殖外传,货币原物,贵族洗澡盆……
洗澡盆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上面刻画的各种活动,怪不得我们会喜欢酒池肉林……
总之就是学到了不少东西,至少我能辨别很多东西是否符合时代特意。至于什么三千年的木乃伊一眼就看出来真假那回事,我还做不到。
之后的几天,就是考虑如何在不失去掌握核心科技的基础上,把教授侃懵了。这对任何一个人都有难度,关键在于君子藏器于身,他得待时而动啊。也没见过哪个智障上去一通理论,然后人家把理论留下了,你滚蛋了。
其实我一直在潜意识怀疑教授对我的态度,但是我想不明白为何会如此中意于我。人文学院,百年清北,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人家是有师德的,他们遇到朽木都得雕一雕。
尤其是上了岁数的老同志,人家会负责到底。而我还是教授最近收的唯一一个弟子。
怎么说?whatever who care?
有了工作,起码娶老婆什么的,也就有了门当户对的条件了。我也就不用天天惦记着怎么把对门的如花娶回家还不嫌弃她,努力达到培养下一代的目的了。
教授很快给我办下来所有证件和相关手续,并把我引荐给有关部门的老领导,俩人坐那从下午喝到三更天,再从五更天唱到大天亮。临走还不忘鼓励我一番,让我好好跟着何先生工作学习。
教授大名何锐儒,是国家级的教授。年轻时候走过很长的一段政治路,也熬过了挨处分背黑锅的时光。后来专家组分工程,有各种年代的考古工作和保护措施组织。本来拍板定钉的,让教授做现代鼎鼎有名的夏商周断代工程的一把手,但是教授就是不去。听说还跟领导拍了桌子,砸了一些东西。
但是真才士就是真才士,国家没有说就此埋没了教授。领导特批,教授想去哪当钉子锤子都有卓越的成绩,既然不想干一把手,那就随你意了。
众人以为教授过去干过部分现代史,肯定想在拨乱反正的时候搞出点大动静,毕竟年轻时候的家庭成分可不是闹着玩的。
但是谁也没想到,教授居然选择了夏朝之前的工程组,组里人不多。具体来说应该是在北京的工作组人不多,因为远古遗址出土的并不多见,要么就是太过久远,一下就捅出去个一万年,要么就是四千年挨边,说夏商还不敢断定,给了别人怕找不回来资料。
所以十之六七的专家教授都不愿意接触那个找不到头绪的年代和遥远的信念。
但是教授愿意,为此又拍了一次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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