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感觉到一阵毛骨悚然，明明现在我才是鬼，但是我感觉他比鬼还可怕。
一个人怎么能恶毒成这样？
做完这一切的程新明显心情大好，把针管放到口袋里愉快的哼着歌出去了。
我拽了拽同样被震住的大叔跟上了程新。
程新拐了几个弯，进了白天关押着我的房子里。
那里现在开着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站在门口，门里接连不断的传来几个人惊恐的叫声和骂声。
我仔细辨认了一下，有女人的，有男人的，甚至还有老太太的。
“老板您来了？”男人恭敬的低头对程新说道。
程新点点头，神情淡淡的问：“里面怎么样了？”
“都不太老实，还有几个一直尖叫，扇了几巴掌也不消停。”男人不悦的说道。
“没关系，等一下他们就会消停了，这辈子都不会再叫了。就当是提前把后半辈子的都叫出来吧。”程新拿出来针管递给他。
男人谄媚的附和：“是是是，老板说的是。”
“行了，你赶紧打吧。我要亲眼看着他们几个死，别再像今天白天那个一样，出去一趟回来人就不见了。”程新不耐道。
“是。”
男人说着带着程新进到了房间里，我跟大叔赶在他关门之前也挤了进去。
墙角里有几个被捆住手脚的人。一个老太太，五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还有三个二十来岁的女生。
还有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
男人带上口罩把针管放到手术台上，自己拿起其中一根走向了小女孩。
小女孩的表情已经完全呆滞了，不知道是不是惊吓过度导致的。就连男人蹲下来抓住她的手臂她都没有半点反应。
直到手臂皮肤被刺破，冰冷的液体流进血管里，小女孩才尖叫着挣扎。
“老实点！”男人毫不留情的狠狠扇了她一巴掌，顿时有血丝从她嘴角流下来。娇嫩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来了。
我死死的握紧拳头看着这一切，却什么也做不了——渡魂使夜间不可掺杂人类的事情，也接触不到人类。
大叔不忍的闭上眼不去看，小女孩被注射了之后很快就全身抽搐不已哭喊着叫痛。
我白天也被注射过，知道那种仿佛全身每一块肉都被人用刀子划开再撒点盐一样的滋味。
男人瞥了她一眼，又拿起一支针管走向了她旁边的一个妹子。
妹子小脸煞白，看着小女孩痛苦的样子吓的大叫。她浑身哆嗦着拼命往墙角缩，嘴里更是不住的求饶。
“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什么也不会说的！我保证不会乱说！不然你把我的喉咙毒哑也可以！我不想死……求求你求求你……”
“现在知道后悔了？早干嘛去了？谁让你白天嘴贱差点坏了老板的好事。”男人冷声说道。
“我知道错了！真的！我以后再也不乱说话了！我求求你，给我一个机会！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妹子哭着说道，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弄花了整张脸。
男人嫌恶的撇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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