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月人是被扇醒的,管仲谦手里握着一双皮手套,冷眼看着她。
陈月人从不爱惜自己身体,得病都是迟早的事。
被管仲谦丢掉后,她染上了毒瘾,眼睛凹陷,眼周都是黑影,眼里全是浊影,皮肤阴沉松垮,嘴上没有丝毫血色。因为吸毒,她瘦得很快,现在这幅样子用骨瘦如柴形容也不为过。
垃圾。
管仲谦看到她这幅样子,想起自己为了得到陈孟生赌场的黑料而和她做的那些戏,还硬要给他戴绿帽,就忍不住恶心泛呕!
往昔都是自己作的恶,在陈雁虞那里受到的委屈是他应得的。可现在看到陈月人这副模样,长久的憋屈突然有了发泄口。
还好当初没掐死她。
管仲谦扬手,皮手套重重的抽在陈月人的脸上。
“你给我打的电话?”
陈月人看清来人,也不在意被抽的那两下,立马往前一扑,死死的抓住管仲谦的手,“阿谦!阿谦!你来看我了!你还是舍不得我的对不对!”
“贱人,你也配叫我‘阿谦’?”管仲谦狠狠一甩手,用了不小的力,身上没什么肉的陈月人直接被甩下病床。
陈月人反应很快,爬起来抓住管仲谦的裤脚,一双干枯的手不停往上爬,“管先生!管先生!我错了!我错了!你救我!救我啊——”
太恶心了。
管仲谦一脚踢在陈月人的小腹上,踢得老远。
笃——笃——笃——
陈月人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她看着那根权杖一下又一下敲击着地面向她而来。
管仲谦在陈月人面前停下。
这样一个绅士的人,眼里有着嗜血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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