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朝堂上说得上话可,可见这苏大人不一般啊!所以,我也多看了他两眼,免得以后对上还不知道对手长什么样儿呢!
在我看他的时候,他似乎察觉了我的目光,转而也将目光放在了我身上,却是说不出的轻佻与邪魅,我眉头一皱,心下不喜。
“苏圪,高家的上门女婿当得挺舒服了?所以现在卖命地为你的丈人说话了?”
平常人听得这样明显侮辱的话,肯定会火冒三丈,就算是性子没那么放得开的人也会面上挂不住,甩袖就走。可苏圪显然不是一般人,即使这般折辱的话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说出,他也面色如常,甚至嘴边还挂着微笑。
“皇上教训的是,微臣感谢高家的知遇之恩,但这还不是皇恩浩荡的原因!但臣也应该避嫌,免得微臣满腔肺腑之言被说成了溜须拍马。所以请皇上允许微臣改一改——皇上您应该三思的是一言九鼎,您需要三思的是对昭告天下的交代。没有对忠臣之家的交代。”
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再大的劲儿也被软绵绵的还了回来,皇上也算吃了个暗亏。
果然是个人才,只是用错了地方,倒是个劲敌。我心中对这个苏圪高看了几分。
“哈哈,不知苏卿你知道何为为臣之道不?与其在这儿跟朕周旋,倒不如回家再学学,什么时候应该谏言,什么时候不该谏言。比如,昨日早朝,为何不见你站出来反对立后明妃这样的无稽之谈。”
倒也不愧是皇上,修身养性不是常人可比的,侧面出击也扳回一局,而且很有可能是一决胜负的一局,就看这苏圪还能拆招不,反正换做是我的话我是不能拆招的。
“立后明妃是……是钦天监的谏言,是天意!”最后苏圪强撑着说出这么一句话,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站不稳脚,只要还有点羞耻心的人就会为说出这样的话而羞愧不已,因为,大家都知道这个所谓的天意是怎么来的。
“天意?洛家女更是凤凰之命,若她不是我南国的皇后,那我南国还能出了一个他梁、祁国的皇后了?”威严之中压不住的是怒气。
“皇上息怒!”台下的群臣也知道怕了,他们平常看到的只是一个把握在高家手上的傀儡皇帝,谁曾想这个傀儡皇帝会有朝一日变得那么如此威严不可违逆。
大家的眼睛都看向了坐在登天台右侧太师椅上的老者,想必就是高家的那位掌权人吧。
连皇上也将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上。“高太师意下如何?”
即使是聚焦了台上台下无数目光,那高太师依旧闭着眼睛,连帝后大婚庆天这样的大事在他眼中似乎都只是小事儿一样,连眼皮都舍不得动一下,到是极不情愿的动了动嘴,“这事儿倒也是我高家逼得紧了,老臣看皇上与珊儿好像极为情投意合的样子,极力想要促进这样一件普天同庆的好事,却没猜得中皇上的心意。”
俶尔,太师椅上的高太师睁开了眼,刹那间,精光从他的眼睛中射出,精神矍铄的样子哪还有分颓然嗜睡老者的样子?
“既然珊儿不合皇上意,那我高家适龄女那么多,总有皇上看上眼的,钦天监有言,皇后出自高家女,那么即便不是珊儿也不能是台上那个上不得台面的人!”
挑剔毒辣的眼光甩给了我,而我如初生牛犊不怕虎一般与之直视,你的眼光中净是狠毒,那我的眼光全是挑衅,绝然不将一个行将朽木还挑事的老者放在眼里。
“高太师又来了,朕已经明明白白地说过,钦天监的话,朕听,国运天命,朕也信,所以,这也是朕坚决要立洛漪瑶为皇后的原因,太师难道要置先皇遗旨于不顾,置朕之旨意而不顾?做那遗臭万年的奸臣?”
皇上一顶大帽子扣下来,太师也变了变脸色,毕竟高太师打在外面的旗号是忠臣,即使行的是不忠之事。
“那老臣也借苏圪一言,向皇上要个此事的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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