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走都没关系。”
看来兰洛还是太过单纯了,而我的皇后之位只是一个虚架子,给不了她想象中的保护。不过看着兰洛笑得没有一丝顾虑的脸,我的心也忍不住跟着一起融化。
人有的时候还是要活得单纯一点才会快乐啊!
也好,便尽我所能先包容你几日吧。
——我万万没想到就是这一念之差,推得兰洛入了那万劫不复之地。
“不知太后娘娘叫我前来所为何事?”我在向太后行了一礼后问道。
太后未语先笑,和蔼到我以为昨天见到的那个对我不假辞色还给下马威的她是被人顶包了。“客气什么呢!你马上贵为皇后,是哀家的儿媳妇,你该唤哀家母后!你这傻孩子,怎么还没改口呢!”
今天的太后只着了淡妆,还在额间贴了一颗墨绿翡翠的花钿,相比昨天有些显老,却没了昨天那股不饶人的锐气,让人不经意间有想要接近的愿望。
可是,太后好端端的会这样向我示好吗?很明显我不能把宫中的女人想得太过简单,不然被啃得连骨头都不剩的人就是我了。要知道,太后并非当今皇上的生母。
“母后万安,不过母后昨天的事儿鸢儿也略知一二,所以没必要在我面前故作姿态,您知道,鸢儿向来喜欢直话直说,开罪了母后还请母后恕罪。”内室走出一个十三岁模样的姑娘,盛装之下,竟有三分倾城倾国之态,惹人离不开眼。
太后眼中精光一闪,片刻之间就恢复了正常,“恪鸢这孩子,从小就不太相信哀家,哀家很想弥补她这些年在民间受的苦,却苦于无从下手,皇后帮着哀家劝劝,我看你们年龄相仿,定是可以说得上话的。”不得不说,宫里的人,尤其是女人,都是演戏的行家。
恪鸢明显的嗤之以鼻被太后自动过滤,殷切期盼的眼神锁在我的身上,我无奈之下也就顺下来了,即使感情倾向上我更偏向恪鸢一些。
“还是皇后明事理,那我顺水推舟也卖个人情,吩咐下边儿的将方才被乱棒打死的丫鬟体面地葬了,不至于随便扔到乱葬岗去,也不枉你和她的一番主仆情了。”
“什么?”我大吃一惊,“你说的可是兰洛?”我问的好像是废话,和我有主仆情的,这宫中除了兰洛就没有别人了。
所以兰洛?乱棒打死?怎么可能?凭什么?
清晨还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我不相信。
“母后,臣妾身体抱恙,就先行告退。”脑子里一锅浆糊的我跌跌撞撞地走出慈宁宫。
“啊!”回宫的路上我被一个太监撞到。
“瞎了你的狗眼啊?不知道咱家是谁啊?”尖着的嗓子划破巷道的寂静。
我却全然没有听到这样以下犯上的言语一般,“兰洛……”双眼无神的我,心焦的我,要找兰洛的我。
“咱家不与你计较。咱们继续走。”太监见我像是得了失心疯,当下也不愿与我纠缠。
这时,我才发现,说话的太监后面还跟着两个太监,他两抬着一副担架,上边盖着一张白布,而白布外边露出了一只胳膊,手腕处系着一根红绳——
“小姐,听说这里的红绳可以保平安呢!我为小姐求了一根来,小姐戴上可好?”
“我不要,倒是你可以戴上,挺衬你的。”
“好耶!小姐对我真好!”
“傻丫头,那不是你自己求的吗?”
“是为小姐求得就是小姐的了,小姐又把它赏赐给了我,是小姐的恩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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