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宫女,自是知道我没什么打小落下的病根,更没有是不是头晕的毛病,加之看到洛府的情形不对,自然而然的就明白话的背后意思,我重点提了母亲,以及上路,念儿一到母亲那儿就会知道没有茯苓膏,拿什么上路啊?自然是母亲本人了啊!
至于洛青松,在我被大伯父教养的过程中,从不曾主动来看望我,又怎知我有什么习惯,有什么病根呢?连母亲生下我之后都被他冷落了,几乎都不在母亲的房中过夜,当然不知道母亲有没有什劳子茯苓膏呀!
“母亲,您还好吧?”母亲一上来,我就抓住她的手,对着她东看看西看看,就怕洛青松又给母亲什么罪受了。
“小漪啊,母亲一切都好,这才过去一天的时间,怎么,就想母亲了?”母亲似要冲淡我的忧思,故意打趣道。
“都多大的人了啊!还这么离不开母亲,被别人看到了小心你这南国皇后被笑话!”
“哪有啊!”我知道母亲打趣我的意图,但也觉得娇羞,哪有这么说自己女儿的!我嘟起了嘴撒娇。
我以为这样的自己很可爱,母亲嘴经不得我撒娇了,可是,母亲看不见我的撒娇。心中黯然,当即收下了撒娇的模样。
“母亲您昨日晚上,还有今日晨时,有没有涂药啊?”这才是迫在眉睫的正事,太医院首说了,母亲的眼睛还有救,但也有时间限制,若是过了这几月,可是神仙乏术,再也没有复明的希望了。
“有啊,这可是关系到我能不能再看见我家小漪的笑颜,我怎么敢不遵医嘱呢!只是……”母亲有些犹豫,我却心下一紧。
“唉,没什么,可能是我多虑了吧。”母亲叹一口气,却揭过了此事。
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眼看母亲也没有再谈论这件事的心情,只能等到回宫后再作打算。我心想,多半是母亲涂抹的药有问题,母亲可能发现了什么,但没有依据,不愿说出她的猜测。
我们回到了宫中,我第一件事情就是把母亲身上带着的药让念儿拿下去给另外一个太医检查。
“母亲,您之前在马车上欲言又止是作甚么?有什么说出来小漪为你做主。”我紧锁眉头,想要得到母亲的答案。
“没想到你那么敏感,被你发现了。”母亲苦笑不已。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的一点猜疑,我不是看不见东西了吗?昨日我回到洛府的时候,半夜发觉有人窸窸窣窣动我桌上的东西,而我的药就放在那桌上,当时没有多想,只是今早起来涂药的时候觉得有些不对劲,涂完之后有种麻麻酥酥的感觉,我怕有什么不妥,立即就给擦掉了,因为昨晚涂的时候都没有这样的感觉。”
“可是您怎么发现您房中闯进不速之客的呢?我可是记得小衣可是有功夫的人啊,她都没发现吗?”我心中疑惑,莫非小衣不忠?或是办事不力。
“不是,人家小衣可是皇上赐的,我想着不能把她当下人使唤,再说她叫小衣,与你同音,我与她也比较亲,就安排她睡我隔壁了,至于我怎么发现的,你忘了?我眼睛瞎了可耳朵还没聋呢!再说眼睛瞎了的这些年,我也因祸得福,耳力是别人的好几倍,所以发现了异样。”
“娘娘。”侍奉在母亲身边的小衣跪下来,“昨日奴婢听见有人进入夫人的房间,起身想去阻止的时候,却发现是洛大人,奴婢想着洛大人与夫人是夫妻,以为洛大人是要在夫人房中过夜。”
答案显而易见了,那个不速之客就是母亲名义上的夫君——洛青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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