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小小有。
混沌丹海自成方圆，多层兽塔在混乱中梳理规则，令千万兽力，混乱却和谐地生存在自己的体内世界内，暂时没有力量暴走，混乱入魔的趋势。
“你这样变态……”
沉默了片刻，坛虫终于长舒一口气。
“我便放心了一些。老子不愿认主，除非普天之下第一人，现在我承认，你有那么一亿亿分之一的机会，带我走到临谷至高天！”
“你不说大话，会死吗？”才接触几回，真小小已经摸清楚了坛虫的风格。
“会死！”它很诚实地点头。“老子活了辣么久，就这一点点爱好不行吗？就算你是契主，也不能强求我变成你喜欢的性格，不喜欢我的顽劣，那就放了老子！”
“不会放过你的，我觉得你一定可以跟灵枢成为好朋友。”暂时将坛虫收入体内，真小小将注意力放回了阴月身上。
“放过我……”
没有了坛虫撑腰，阴月已经脆弱得不堪一击。
“想活命？好好为我办件事，我放你灵魂自由。”
现在知道，对自己的算计大半出自坛虫之手，但真小小对阴月也无太多好感。她释放虚灵魇马的力量，将马翼上几根银色的羽毛深深地插入阴月的灵魂深处。
而后真小小的意识便退出了阴月的识海。
“抱歉。”
她轻哼一声。
指向阴月头顶的二指瞬间化为指刀，轻轻松松刺入阴月眉心，将她错愕的表情固定在她漂亮的小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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