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来私立学校。”郭龑对答如流，毫不脸红。
“那你想要多少工资？”莜嘉明问道。
郭龑正要开口，孟祥勇却插话道：“我们学校工资很低。你也看见了，我们接手这学校时间并不长，百废待兴，一切都才起步，学生也没有多少，但是教师已经饱和了。”
郭龑：“没事，工资再低，还能我当临时工的时候低吗？”
褚灵康问道：“那个时候你工资有八百吗？”
郭龑：“差不多。”
莜嘉明心暗笑，很是佩服孟祥勇和褚灵康的插科打诨，把这工资给压下来了。
……
郭龑应聘出来，回想着方才自己的应聘，似乎好像被录取了，但又似乎对方没有那么肯定给自己答复。
正当郭龑有点沮丧，又有点期盼的心情很矛盾的时候，电话来了。
“喂……”郭龑接听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放下电话，郭龑的心情顿时五味杂陈，错综复杂了起来。
……
郭龑被警察给传讯到了局里。
地下室，萧厝的办公室里。
一进来，郭龑感到一种压抑。
萧厝的桌对面放着一把椅子，郭龑进来，连忙掏烟。
萧厝正色道：“坐。”
郭龑把烟装起来，看了看周围的环境，选择坐在了沙发。
萧厝心知道，对方的这个动作，表明了来人心并没有什么鬼。若是郭龑主动选择坐在萧厝桌对面的椅子，那是一种审讯的模式坐法，心理学叫对号入座。那么的话，萧厝会立即对郭龑严重怀疑起来。
看着坐在沙发的郭龑，萧厝并没有排除了对郭龑的怀疑。
沉默……
郭龑又把烟掏了出来，递给萧厝一根，萧厝摆了摆手。
郭龑看了看萧厝的反应，自己点燃一根香烟。
“警官，你找我……”郭龑先开了口。
“别客气，我叫萧厝，你尽管叫我名字行了。我找你没事。没什么。”萧厝道。
郭龑：“哦，萧警官……”
“叫我名字！”萧厝突然加大音量道。
郭龑跟神经反应一般连忙道：“萧厝。”
萧厝笑了起来。
郭龑的眼神开始不那么温柔了。
“有事吗？我很忙。”郭龑道。
萧厝紧盯着郭龑，道：“李韩死了。”
郭龑闻言，也不打算压制自己的情绪了，只见郭龑突然十分开心的大笑起来，眼角鱼尾纹也是叠了几层。
萧厝：“薛雪也死了。”
郭龑一愣。
萧厝：“你嫌疑很大。”
郭龑笑不出来了。
萧厝：“我问你答，不要犹豫。”
不等郭龑反应过来，萧厝立即问道：“听说前几天你突然辞职了？”
郭龑：“不是突然，我早想辞职了，只不过前几天我才终于做了决定。”
“不要啰嗦，你只说是不是。”萧厝厉声道。
郭龑看向萧厝……
萧厝也看向郭龑……
双目相对，火星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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