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教过我为君之道，现下，你可否教教我，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她站在一旁，昏黄的烛光之下，她的脸越发的清冷，眸眼之，透着几分透彻的光。
“皇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真话。”
“那好，如太医所说，皇……怕是只有半年的时间，这半年的时间，尽快为皇选定一位妃子，让其受孕，不过，可能性较小，要么，从那些皇族挑选一位，为皇位继承人，不过，为避免有人心怀叵测，皇倒是可以先好好考量一番，写下诏，待皇百年之后，才宣布由谁继承皇位。”
司马衍看着她，良久之后，嘴角边才露出一丝苍白的笑意：“从来没有人敢对我说这样的话，你是第一个。”
“既然你想听真话，那我说真话给你听，至于庾亮与王导，一个是皇的舅舅，他心底定也盘算着，不管是哪个皇子继承皇位，他这个国舅爷的身份是做不成了，不过，他膝下却有两女，只怕，会用联姻的方式才达到利益最大化，原本最被看好的琅琊王下落不明，他们自然要压宝在别的皇子身，只要观察他们动向，能清楚，他们的意图。”
司马衍听她如此分析，对目前的形势便越发清楚，神色莫名，口呢喃道：“原来如此……”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这也是人之常情。”羊献蓉宽慰了一句。
司马衍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个快死的人，又能左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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