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看在你这么诚心诚意的份，我帮你这个忙，免得你这糟老头子变得更老。”衡潇子接过杯子，还不忘数落洪老。
一旁，月轻寒和月百川忍笑。
两位前辈这喜欢斗嘴的友情，看在他们眼里，也实在是有些好笑。
衡潇子喝了一杯茶之后，便是看向两人：“你们两个，打算跟着药师，还是做学院的普通学员？”
“前辈，请问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区别吗？”月轻寒一脸乖巧的询问。
只不过，她那种浑然天成的霸气，配这种“乖巧”……
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违和感。
衡潇子一眼看出来，她这是装的。
于是，他有意把话说得含糊：“这个嘛，跟着药师，会受到药师的精心培养，药师手的资源说不定都会给你。普通学员嘛，那是野生放养。”
这话说的很简单。
可又是很明显的是在倾向于说，跟着药师好处更多。
月百川立即有些心动：“那我们选择跟着药师学习。”
洪老在一旁笑笑，没有说话。
衡潇子则看向月轻寒：“你怎么选？”
“我选择野生。”月轻寒眼珠一转，思考之后直接说道。
“诶，可是这样不太好吧？炼药师成长过程，必备的资源必不可少的啊。”月百川在一旁好心的劝导。
月轻寒看着他一笑：“是啊，可你怎么能够确定，药师得到了资源，一定会拿来栽培你？”
“这……难道他不应该这样做？”月百川的意识里，却是跟着药师，那相当于是拜他们为师。
那既然为师了，该对徒弟负起的责任，总该要有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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