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勋。 ”老皇帝形容枯槁的躺在床，仿佛一夜之间有什么东西将他的精气神都吸走了般，苍老得下人。
“儿臣在。”齐勋穿着太子朝服，跪在老皇帝的床榻前。
“你在调查朕。”老皇帝暗哑的声音响起。齐勋面无表情的听着，没有做出什么反应。
“查到了吗？你母妃，是不是朕动的手？”老皇帝声音带着丝丝笑意。
齐勋放在身侧的手握紧，抬头面无表情的看着老皇帝，这半年他一直都在查，但是每一次快查到的时候，那线索会毁了！
如同猫戏老鼠一般，整整戏弄了他半年！
“是不是齐修告诉你的？告诉你这事情是我做的？”老皇帝脸的笑意加深，眉眼间的皱纹堆积在他脸，如同一块皴裂的树皮。
“是。”齐勋抬头，冷声道，眸子里却盛满了嘲讽。
“你觉得，他的话，对不对？”老皇帝抬眸问道。
“你说过，作为一个合格的帝王，心慈手软，优柔寡断，都是不行的！”
“帝王，是独孤的，不是吗？”齐勋反问道。
“对，是孤独的。”老皇帝笑开，眼泪都出来了。
“我杀了你母妃！”老皇帝突然道。
齐勋猛的抬头，放在身侧的手死死的握紧，他怕他控制不住直接冲去，直接冲去，死死的掐着他脖子！
“为什么？”齐勋哑着嗓子问道。
“为什么？”老皇帝声音很轻，听起来有些低，听不清楚。
“因为，朕是皇帝！”他还要培养一个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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