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齐勋低垂着头，这些年发生的事情已经让他知道了。
母妃的死，陈家的没落，陈娇儿的死，齐勋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他的父皇。齐修当时的话语没在他心落下印子是不可能的，至少他心还是对老皇帝有些怀疑的。
“父皇，我母妃……”齐勋还没说完，被老皇帝打断，“勋儿，你不应该这样问朕。”
“儿臣，知晓了。”齐勋退后一步行了一礼。
“下去吧。”老皇帝摆了摆手，齐勋沉默着离开。
良久，老皇帝嘴里才溢出一声叹息。
齐勋沉默的走出皇宫，神色冷沉。
而另一边，齐修看着出现在镇国大将军府的齐承瑞，“你来有什么事。”
“我不能过来看看？”齐承瑞穿着一身亲王的朝服，看来他也是去看过老皇帝的。
“有什么好看的。”齐修给齐承瑞倒了一杯茶，而后放下茶壶。
“当年的事，我也是不愿的。”看着面前正冒着寥寥热气的茶水，齐承瑞突然道。
“后悔有用吗？”齐修抬眸冷冷的看着齐承瑞，“人能回来吗？”
“我知晓你怨我，可是当年的情况……”
“当年的情况是你一颗心都扑在了柳如瞳身。”齐修抬手打断齐承瑞的话，“不必再谈当年。”
当年，他被迫娶了他母妃，他觉得自己是受害者，可他母妃又何尝不是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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