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承瑞步步靠近方清雅，与齐秉极为相似的眼眸盛满了冷意，连声音也如同感动的冰雪，让方清雅不自觉发颤。
“方清雅，你还有什么不能利用？”
“以后，你待在你的院子里吧！”
说完，齐承瑞转身向院门口走去，却看见站在院门口的齐秉。
“父王。”齐秉看向齐承瑞，疏离的行礼。
“来多久了。”齐承瑞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这个儿子，以前因为方清雅的关系，他从来没有正眼打量过他。
“都听到了。”对于齐承瑞留下来和他说话，齐秉有些诧异，不过很快便回答道。
“你是怎么想的。”齐承瑞迈开步子，而后示意齐秉跟。
“没什么可想的。”齐秉摇头，自家母妃和父王之间的事，他早已察觉，自家母妃心里想着什么，他也知道。
“你倒是洒脱。”齐承瑞拍了拍齐秉的肩膀，“没有学会她那些毛病，难得的没有长歪。”
齐秉抿了抿唇，只低着头，不说话。
“去靖城吧。”齐承瑞叹了一口气，“去看看修儿，你也去见见你大哥吧。”
“大哥？”齐秉抬眸看向齐承瑞。
“是啊，大哥。”齐承瑞走在前面，想起齐修，轻声叹道，“你他好多了，还有一个疼爱你的母亲。而他，什么都没有。”
齐秉看着齐承瑞向前走的身影，带着几分萧瑟，连你，他都没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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