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乡音可骇国殇重
贾珠万万想不到的是,带着多尔衮大军进入空虚而混乱的北京城的居然是贾代善,他是七王爷贝勒满达海的亲爹,小北静王水溶和小忠顺王奕川的祖父,他才知道,这个做了自己多年祖父的人原来是满清的王爷,包括自己,成为了崇祯皇帝锦衣卫的贾珠原来竟然是清朝王爷藏在皇帝身边的棋子。难怪自己多年来一直很难见到自己的祖父,只看到自己的祖母,原来这个育婴堂只是祖父在京城的一个身份掩护,他真正的身份是清朝最显赫的**哈赤第二子。
想到自己见到的祖父和眼前这个人似乎截然不同,贾珠的内心十分的困惑,育婴堂里有一位神父在帮忙给孩子们上课,其余的就是那些贩马的马夫,这些马夫显然不是汉人,在贾珠心里,如今的这个代善到底是谁,如果是贾代善本人,他为什么会当初去讨好李自成而让自己去提醒吴三桂。如果他不是贾代善,那自己的祖父如今的处境就很危险。贾代善在中门迎接从金陵被接来的史太君一家,贾珠冷眼看自己的祖母见到贾代善就直呼礼亲王,心中最后一点希望破灭了。代善问起贾政:“大孙女元春什么时候从金陵回来”他已经打算好了,要让自己的孙女嫁给皇上,贾政唯唯诺诺,说已经派人去接了。大约他对于父亲的真实身份并不是很清楚,因为对于贾代善和李自成的一出戏他是完全不知情的,心安理得地享受太后和多尔衮的赏赐,贾政立即走马上任成为了朝廷的官员。
贾珠无法面对自己这些年在明朝所学的忠义精神,他在贾代善和祖母的窗外将一把匕首握得紧紧地。听到祖母在房里说:“以后这多在姐姐那边,这边你就不能来了。”贾珠的心里空落落的,听贾母在房里说“福临刚刚八岁,元春大他那么多,只怕未必是好姻缘。再说满达海的女儿要做皇后,元春未必能出头。”
想到和自己一般大的妹妹回来就要成为小皇帝的妃子,找家人赖大问清了是谁去接元春,赖大道:“听说不光是接元春,还有姑爷家的小姐也要一起接过来,老太太这几天都在安排这个事情。”“是扬州的林姑爷?”“哪里还有谁的姑爷。”赖大笑道“是林之笑去接去了”贾珠立即敏感到扬州有危险,忙让人给林如海送去书信,叮嘱林如海做好扬州防务,自己决定回扬州找他姑父林如海,和林如海一起和扬州共存亡。他决然地让段传秀给家里送了自己战死的消息,悄悄离开了京城。临走前,他来到了煤山,这里是崇祯皇帝吊死的地方,如今被划成了禁地,也奇怪地成了一些前明遗老遗少来挂脖子的地方,在这里他见到了一个他想不到的人,他的岳父。就是这位祭酒组织了李自成的登基大典,如今满清满朝在找他,要为小皇帝加冕。他却躲到这里来了。他在这里卖酒。这么偏僻的地方,生意到奇怪地好。“”你到会做生意。来这里的人都是来找死的,清朝小皇帝说了,来这里的人只要是来上吊的就让他们死,如果是来祭奠的,祭奠之后就杀了他们,总之上了煤山的就不要想活着离开。所以这最后一餐酒我卖多少钱都有人买。人家到让你活着。没有办法,这个登基的古制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我还没有来得及传徒弟,小皇帝不敢杀我,等着我想通。”“你想不想通有什么用,一个登基大典而已,现实已经这样了,就是不登大宝又能怎样,别怪我劝您,还是早点逃掉为好。”“这满山的清兵,我哪里逃得掉。再说了,还有一个地方叫中国吗。”
贾珠立即会意,对自己的岳父做了个眼色,将那酒缸啪地打碎。两个人大吵起来“你还是不是我女婿,居然敢砸我的酒。你就这样抛下我女儿,跑到这个鬼地方来了。你这是让他守活寡啊。”他拿起棍子,追着贾珠满山赶。他们的身后,酒燃烧了起来。原来几个护卫看着翁婿吵架,乐得一边喝酒一边看热闹,待酒缸着了火,才急了,一时火挡住了追赶的清兵。贾珠帮助李祭酒逃出了京城。这贾珠出了京城,知道自己从此不会再回这个家。他和段传秀曹云汇合,一起去金陵找元春,在贾珠的心里,即使自己的祖父是金人,自己的父母却是汉人,无论如何,自己不能帮着他灭了自己的父母之帮,元春如果真有这样的社稷之命,他更加要藏起她来。
谁知还没有到金陵,却遇到了从金陵出来和元春失散的宝玉和贾琏。贾珠问起元春,贾琏说已经被金陵的皇帝保护起来,林之孝没有办法,说是先去扬州接姑爷,又说因为答应过祖母要接宝玉出来,一定要把宝玉接上,贾赦不放心,让家丁带了贾琏陪在一起,谁知半路遇到了贾珠,才知道元春已经被弘光帝定为妃子。贾珠担心以弘光帝目前的军事状况,自己的妹妹难免有危险,又想着要去扬州报信,一时竟然踌躇了,
和尚当然不知道贾珠的家族发生的变故,但说道“贾护卫家这个兄弟贾宝玉含玉而生,行事说话最是奇特,从小就因老太太宠爱,放在姑娘堆里养的。这次是他和琏二爷偷偷跟着接大小姐的车出来的,大公子已经连夜赶回金陵去了。说是要去保卫弘光帝”
贾雨村点头:“我大明有这样的肱股之臣倒也是福气,只是有些事情实在也是运势所致。”
薛游击和赵虎还带回来几个孤儿,黛玉让赵虎捐了些钱在庙里,姑且养着,这其中有叫邢蚰烟的,黛玉将她带给妙玉,妙玉见这女孩不像别的女孩一味清高,倒是低眉顺眼的,十分喜欢。自此以后邢蚰烟和这庙里住着的跛脚道士的女儿妙玉十分要好。三个女孩子年龄相当,邢蚰烟就总是拉黛玉去她那里玩耍。但黛玉因为惦记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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