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的二子与胖子呼呼睡了一天,或许是这几天真是太累了直到第二天下午才起床。
胖子起来后懒懒地伸了个懒腰,推了推身边的二子说:“起床了!懒蛋!”
“嗯……再睡一小儿……”被窝里的二子睡眼惺忪的嘟囔着。
胖子举起蒲扇大的手往二子屁股上拍了几下,喊道:“睡个屁!再睡天都黑了,你还去哪给那个莎莎小姐找鬼童啊!”
一番折腾,二子终于起来了,二人收拾妥当出了门。
“二子,我们到底去哪里找啊?除了宝儿贝儿,你一个存货都没有了?”胖子抽着烟问道。
二子摇摇头回答:“没了,即便有也不适合莎莎用,她不是求财,是求名望。”
“那现在也没到阴月阴日,咱们去哪找啊?你别告诉我准备刨坟掘墓去,老子可不干这缺阴德的活儿。”
二子鄙视地看了他一看:“刨个屁!现在都是火葬了,去哪刨啊!”
“那咱们这是准备去哪啊?”胖子满肚子的疑问,二人出门后,一直就在大马路上这么走,也不说个准地方。
二子不耐烦的说:“去郊外!”
胖子立马不乐意了:“我靠!去郊外你早说啊!大哥,真打算这么走着去啊,打个车也行啊,你睡傻了吧!”
“也好,拦个出租车吧!”
“什么叫也好啊!30多公里啊,缺心眼吧你!”胖子没玩没了的数落着二子。
二人拦了个出租车,上了车直奔郊外的侯马村。
在车上胖子还是没明白这是去郊外做什么,但碍于司机在场也没敢多问。
大概一个小时后,经过坎坎坷坷的山路终于到了侯马村中,这时已经将近晚上七点了,天还没黑,家家户户吃过晚饭,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正在聊天,东家长西家短胡扯一通,这也是村里的情报汇集处,出租车的到来让这些人找到了新话题。
“嚯,他赵大爷您看,这是谁家的孩儿啊,这不败家嘛,这个时间明明还有公共汽车,还打车回来。”一个闲汉倚在墙上不屑的说道。
姓赵的老头抬眼看了看:“嗨……现在的小年轻都吃不了苦,上个厕所都恨不得打车走。”
“就是就是。”旁边的几个人附和道。
二子和胖子付了车费,从车上下来伸了个懒腰。
胖子看看眼前的村落说:“你说你多能折腾人,眼见天就黑了,饭也没吃,竟然跑到村里来,难不成是想吃两顿农家饭不成。”
二子瞥了他一眼,径直往村里走去,边走边说:“少废话,再耽搁人家就睡觉了。”
二人进了村,也没向周围人问路,直接找到了一个小商店走了进去,二子对店里的大婶说道:“劳驾给拿四盒点心,两瓶白酒,两条烟,谢谢!”
说着掏出了四张一百的放在柜台上,胖子看他这架势是要去看望什么人,没吃饭心里窝火也懒得废话了,只是有气无力的跟在二子后边走。
二人拿着东西在村里七拐八绕着,胖子有点坚持不住了:“大哥,你认识不认识啊?要是不认识咱们找个人问问路可好,你这架势就和扫雷的一样。”
二子也没理他,只管自己在前面走,东走西看的,忽然,二子的脚步停住了,这是一家独门大院,看院子大门的样子,估计这家过得挺一般的,引人注意的是这家门框上挂着一个巴掌大小的阴阳鱼。
胖子坐在门前歇脚,顺便点了棵烟抽着,二子走上前敲门“啪啪啪……”
院子里一个男性声音喊道:“谁啊?”
二子搭茬:“上清上清四门魁星!”
胖子听完笑了:“你这还有暗语啊,怎么不说天王盖地虎,呵呵……”
听得院子里刚才那个声音喊道:“谁啊?有病吧,什么上清不上清的……”
二子又喊了一句:“劳驾把这句话带给你家老爷子就行!”
果不其然,五分钟后大门开了,一个长得又黑又结识的中年汉子对门外的二人说:“我爸让你们进去。”
“谢啦!”二子说了一句便拿着东西进了门,随中年汉子来到了东屋里。
胖子在后边小声的嘀咕着:“这家还有驴呢,看意思不像有钱人。”
进到东屋里,火炕上坐着一个老头,看年纪恐怕要有七十上下了,虽然头发胡子都已经花白,但梳理的非常齐整,一身藏青色的衣服也是干净利索,手里拿着一个大烟袋锅子,看见两人进来也没说话,只是坐在那里“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
中年汉子说:“爸!就是这两个小伙子,在门口胡乱喊。”
老头说了一声:“嗯,大黑你出去吧,把门带上。”
看来中年汉子平日里也是个孝顺人,二话没说转身出去了,轻轻把门带上。
“姓甚名谁啊?后生。”老人动了动身子,可能是坐的时间有点长了。
二子恭恭敬敬地把手里东西放在火炕边上,客气的说:“大爷,我是巫马家的,有事来求您了!”
老头听到“巫马”二字,眼睛立马亮了一下,把眼袋放在桌子上,盯着二子看了许久,笑着说:“嗯,像!跟你爷爷,你爸爸真有几分像,旁边这个小胖子复姓申屠吧?”
胖子愣了,从来没见过这老爷子啊,怎么会认识自己呢?
二子点点头说:“是的,大爷!他叫申屠钢,我大名巫马烈,您叫我二子就成,之前爷爷跟我提起过您,说真的有棘手的事情时,可以来请您老相助。”
老人拉着二子的手,紧紧地握了握,脸上一副莫名的悲伤,似乎是想起了过去往事:“事情不着忙,你们还没吃饭吧?到了这就和在自己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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