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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 石剑起再奠英灵 六镇守气吞山河(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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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陈楚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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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回:石剑起再奠英灵,六镇守气吞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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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阴寒的山风吹过来,陈楚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巨大的黑色的影子从薄雾中清晰地显现出来,是一具具手执战戟的铜人。

    透过稀薄的雾像,这些铜人通体呈现出亮黑色,吱吱嘎嘎向前移动,手中的战戟交相撞击发出金属交鸣声。

    铜人绵延身前数百米的地方,杀气冲淡了雾霭,有数百尊之众。

    陈楚抬起石剑,一一点指着划过这些铜人,心中暗自揣摩它们的修为深浅。

    突然,执戟在最前方的一尊铜人冲了上来,看似笨拙的四肢在此刻却显得格外灵敏。

    噹。

    陈楚举起石剑迎上去,爆裂空气的战戟在石剑上磕过,将陈楚震得后退。

    陈楚收剑凌空踏起,一脚将铜人踢翻回去,砸倒了身后的一片。

    通过刚才的一试探,陈楚发觉这些铜人也都是形意境界。

    原本以为这些铜人会是上古大能留在此处的镇守,陈楚却没想到这些镇守居然都是些形意境界的小喽啰而已。

    尽管迎面仍是黑压压的铜人掩杀过来,但陈楚心中已有了较量,所以信心足了许多。

    迎面冲来两具铜人,双戟交织朝着陈楚绞上来,陈楚右脚猛一跺地,挥起石剑踏起在空中一剑劈下,暗金色的光芒在石剑上闪烁,那是三界经的力量,凭空喧起一阵风声。

    当啷。

    石剑将两支战戟硬生砸断,随后陈楚脚下猛踩两具铜人,身子如飞燕般掠过薄雾向前方冲来。

    陈楚足下踏起空气,在空中奔腾的身子如千斤坠石,两条腿呈弓字形顶在其中一具铜人的胸口上,将它撞飞出去。

    稍后,石剑绕背翻滚一圈,拦腰砸向另外一边持戟戳来的铜人。

    梆!

    持戟戳来的铜人被石剑打断手臂,金石般坚硬的铜人被石剑的余力掀进人堆里,砸翻一片。

    陈楚单膝站起来,石剑拄地,稍后,身影如箭,朝着铜人人群劈砍过去。

    奔腾的身影靴尖点地,如蜻蜓点水般跃向空中,与十数柄刺过来的战戟打磨碰撞,石剑猛压下去,噼噼啪啪是戟头被削断的响声。

    陈楚抱膝向下一沉,双脚踹在铜人的小腹处,踹得铜人一阵趔趄,紧接着,持剑的身子翻越上去,从身后俯冲上来的战戟眨眼间刺穿这具铜人,串在了一起。

    陈楚落地,单膝撑住地面,石剑搅动起来,一阵劲风成龙、化虎,逐渐在剑身处盘旋起来,下一刻,石剑挥舞出去,擦爆空气撞在一排铜人身上,将它们顶飞出去。

    还未来得及喘息,陈楚忽觉耳后恶风不善,一杆戟刺破空气划穿了他的胳膊,另一支戟则是挑过腋下,刺进肋部半寸有余。

    陈楚咬牙低沉嘶吼一声,像一只发怒的雄狮,抬手握住刺进肋部的战戟,一把将它拔出,硬生将持戟的铜人高高一举,随后嘶啦一声掀翻出去,与刺穿胳膊的那具铜人相撞,青铜挤压成了烂泥。

    又有战戟朝着脚下带起劲风挂过来,陈楚用石剑奋力一抵,身子被撞飞,巨大的力道将他砸到崖底一面的石壁上,陈楚胸口一闷吐出血来。

    战戟嘤咛着再次刺砍过来,陈楚就地一翻滚躲避过去,随后身子向前一跃踏在地上,躲过背后的一股罡风,脚步飞快的踏出去,石剑凌空呜呜一抡,将为首的一具铜人打断了脑袋。

    紧接着,陈楚脚步不停,踏在石壁上向后一翻,在半空中旋转一周,石剑磕在了擦着脑袋划过去的战戟上,耳畔回荡酸人牙齿的金属打磨声,刚刚袭来的战戟戳在石壁上,将几粒碎石碾成齑粉。

    经过一连串的拼杀,陈楚感到有些疲乏,他冲进铜人杀阵,一路杀到这里到了中间的位置,进退两难。

    铜人杀之不绝,仔细观察,会发现那些被石剑或者战戟打碎了的铜人会慢慢的恢复成原状,然后再次加入战场。

    陈楚额头上渗出了密汗,石剑上古朴的纹路冲淡雾霭,发出铮鸣。

    雾气渐浓,将陈楚的脸庞裹得有些湿润起来,薄雾又四散,是铜人们再次结阵杀过来。

    苍蓝色的眼睛里剑翳萦转,紧接着,陈楚掌心有金色小字浮现出来。

    噹噹噹。

    一连串的火花与石剑撞击到一起,陈楚凌空折断十几杆战戟,石剑挥砍在铜人身上,一瞬间,十几具铜人被砸出十多米远去,整条路上尽是被波及掀翻的铜人。

    稍等喘息,陈楚被身后抡来的戟杆砸中,身子不受控制的向前跌出去,脑后踏踏踏的传来铜人追赶的动静,雾气冲散,身子砰地一声砸在地上。

    陈楚连忙翻滚身子,战戟叮叮叮戳在青泥石板上,磕出一道道青白。

    十几具铜人围成小圈将陈楚拦在里面,陈楚来不及起身,只能握着石剑仓促躲避杀招,被戟锋擦破了蓝纹锦衣,又渗出两道新的血口。

    陈楚心中运转三界经功法,原本就有些虚弱的真气再次被强行调动起来,石剑剑锋生辉,薄雾中,朝着铜人们的下肢飞快的挥砍出去。

    石剑劈砍速度极快,或砸在铜人的膝盖处,或砍在脚掌上,虽不能一击击倒,但是一瞬间也让铜人失去了战斗能力,纷纷栽倒在了地上。

    籍着这个间隙,陈楚脚掌猛一跺地,凌空踏起来,石剑悬空,跃下来的身子踩了上去。

    驭剑飞行。

    石剑向前飞行了数十米的距离,陈楚眼见已经即将到达这条石巷的尽头,至于身后则是黑压压一片拼命追赶过来的铜人,他终于稍稍松了口气。

    这些铜人无神无智,只会一味的进攻,对付起来的确棘手。

    陈楚看了看身上,衣袍上少说三四道血口,稍严重些的伤口已经皮肉外翻、血流不止,刚才还未觉得有什么,现在却火辣辣的疼起来。

    噹。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体有金光,覆映吾身,金光速现,覆护真人!”

    陈楚忽觉正前方一道亮光划过,下意识的交臂一挡,双臂护体神光闪烁,被一杆战戟打中。

    陈楚被战戟猛地砸飞出去,石剑摔落在地上,叮叮当当的就地滚了几圈才停住。

    陈楚狼狈的抬起头来,只见雾气之中,出现了一具更为高大威武的铜人,铜人五官栩栩如生恍若真人,身上盔甲的每一道纹络每一枚甲片都雕刻的淋漓尽致、巧夺天工,圆形盘扇的盔帽泛着微弱的日光,巨足踏地,溅起一道烟尘,手中握一杆极其锋锐的方天画戟。

    陈楚上视铜人头盔上的两个蝇头金字,‘朷鸢’(dao四声yuan一声)。

    朷鸢手执方天画戟朝前走来,脚步声隆隆似雷轰,地面一点点震颤,砂砾抖动起来。

    陈楚缓缓从地上爬起来,招风耳动了动,嘴角竟有些玩味似的露出笑意来。

    “朷鸢?后面岂不该还有鲸铖(cheng二声)、九守、茯言、殇徳(de二声)与嵬(wei一声)榠(ming二声)五个镇守才是?呵呵,有点意思了。”

    朷鸢、鲸铖、九守、茯言、殇徳、嵬榠六个乃是天枢城典籍中一部《通玄经》上所记载的上古六大镇守,传闻天地初立,分东、西、南、北与天、地六个方位,每个方位都会有一尊神祗把守,总共六尊,被后人称为六大镇守。

    陈楚掌心一抖,金色光芒遍布掌心,石剑感受到了召唤,从青泥石地面飞了过来。

    身后的铜人们持戟结阵,纷纷退出数十米开外的位置,停止了进攻。

    石剑上古朴的纹络散发出光辉,朦胧的雾气乍现,戟锋刺穿了气流。

    陈楚稍一偏头,避开了来势汹汹的一招,手中石剑翻滚拍在朷鸢的身上,坚硬的盔甲被拍得丁铃铃响动,却未被伤到分毫。

    陈楚神情一抿,开始郑重起来,这具名叫朷鸢的铜人虽也是形意境界的修为,但是明显已经大圆满,并且天赋远高于刚才那些铜人。

    是故虽只有一个,却比刚才的数百个要难缠得多。

    方天画戟带起劲风再次砍过来,将气流鼓动得翻滚,陈楚抬剑磕上去,与方天画戟抵在一处,铿铿锵锵的打磨出阵阵火光。

    崖底的薄雾不时被击散,沉闷的戟锋与古朴的石剑接连碰撞几次,陈楚与朷鸢几乎平分秋色,谁也没有占到上风。

    朷鸢屈膝一弯,方天画戟自身下向前探出来,陈楚舞剑格挡,剑身被戟尖顶出去,陈楚脚掌撑地,奋力撑住石剑,与朷鸢较量力气。

    吱吱啦啦的金属打磨声在剑身上响起,像是打铁,朷鸢手中的方天画戟几乎要弯曲,双臂握戟死死抵住陈楚,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势。

    陈楚生平还是头一次遇到能和自己的肉身力量相持平的对手,苍蓝色的星瞳有些别样的光彩。

    两边僵持半天,陈楚已经感觉到手臂开始发麻,逐渐支撑不住,朷鸢那边力道不减,依旧挺戟奋力刺着,仿佛有无穷无尽的力气。

    陈楚将石剑弹开,石剑带动方天画戟向前继续探出去,陈楚的身子向侧翼翻滚,在身形错开朷鸢的瞬间,他看到这个铜人乌黑色的眼睛里遍布冷漠与麻木。

    靴子点地稳住身形,陈楚掌心金光大显,石剑又迅速的破空飞了回来,朷鸢一击未中,回过头来,下一刻,一道雄威强劲的剑气擦动雾霭劈砍了过来。

    砰。

    朷鸢被石剑砸在戟杆上,铜制的身躯倒飞栽在石壁上,撞开一缕缕的石屑。

    陈楚石剑拄在地上,喘了几口粗气,眼见着石壁下方的朷鸢又一点点爬了起来。

    举手一抬,方天画戟被吸回到手上,朷鸢浑身的玄盔甲片重新抖了一抖。

    陈楚凛神,双手握住石剑竖在胸前,双足微分,等待对方发难。

    轰的一声,只见石壁下爆开一团烟尘,朷鸢执着方天画戟再次俯冲过来,身形半屈,速度奇快,方天画戟在半空中搅动气流,刺了上来。

    陈楚脚下一拧,甫一踏地,直接踩碎一块青泥石板,身子同样箭射出去,石剑斜斜挺在身侧,罡风嘶吼,像是要舞动乾坤。

    噹——

    两股真气轰的撞击到一起,像是发生了爆炸,巨大的响声伴随着一圈圈的涟漪向四周激荡出去,石壁上剑痕震动,身后石巷里的铜人阵站立不稳,被劲风掀倒一片。

    陈楚以及朷鸢各自倒飞了出去,强劲的罡风将陈楚额角的鬓发翻卷起来,陈楚单膝单足落在地上,手握石剑强行插在青泥石地面上想要稳住身形,但惯性巨大,石剑与白靴在地面扯出两道长达数十米的辙迹才堪堪停止住。

    下一刻,陈楚脚步飞踏再次冲上前去,脚步轻点地面,好似马踏飞燕,身形轻盈如飞,右手石剑上金色的斑纹闪动,高高抬了起来。

    蓝纹的衣袍袍脚被猎风呼啦吹动起来,身子高高跃起在山崖之中,金光绕转周身,白杨般挺拔的身躯中迸发出巨大的能量,仿佛上古战神临世,石剑的金光将数十米的薄雾冲散,闪动崖壁。

    一股股劲风自四周疯狂的被石剑吸引过去,翻滚成一条巨大的神龙,一时间整座山崖里寂静无声,没有一丝丝的风动,所有的风声,都在剑下。

    跃起的身子挥剑砍了下来,朷鸢将方天画戟遥递出去,迎向石剑劈砍过来的方向。

    下一刻,石剑噼啪一声砸断方天画戟,滚着火焰般的金光顺势砸落在朷鸢胸口的盔甲上。

    紧接着,一股龙形剑气呼啸着从空中撞在朷鸢身上,巨大的身躯被原地顶飞出去,砸在崖底的石壁上,轰轰隆隆的被气劲不停冲撞。

    这一剑,是陈楚将三界经与天枢城剑法融合到石剑以后自己琢磨的杀招,他为其取了个名字,名叫祝香咒。

    祝香剑法,仙旆临轩,迳达九天。

    陈楚脸上因为过度消耗真气而显得有些惨白,提起石剑看向从石壁上摔落在地的朷鸢,强忍住疲惫警戒的盯着它。

    过了约十息时间,陈楚握剑的指微微一颤,他看到朷鸢的头盔动了动,从地上慢慢爬起来。

    陈楚将石剑横在手上,用另一只手臂支撑住,但身形有些趔趄,显然快要气力不支了。

    朷鸢手掌一挥,方天画戟飞了回来,重新被它握在手上。

    稍后,朷鸢两只手掌握紧方天画戟,将戟棍拄地,便一动不动了。

    陈楚神色微微一松,看向那边的身影,星瞳眯了起来。

    浅淡的薄雾中,朷鸢的身躯逐渐模糊,开始黑化,然后成为一团细小的微粒,风吹过,朷鸢变作了一团云烟消失于原地,消失于空气中了。

    陈楚又看向身后,发现整条青泥石板路上的铜人都开始化成黑烟,被风吹散了。

    巷子大小的石路上再次沉寂下来,只剩陈楚一人。

    【2】

    崖底的雾霭渐渐又弥了上来,丝丝缕缕的水汽缠绕在发丝间,落下一层厚重的露水。

    陈楚盘膝打坐了下来,青泥石巷里,砂砾滚动,风过无痕,被薄雾遮挡的目光并不能看到视野尽头会是什么。

    气流微微擦动,自山崖之上、山崖之间、山崖之底各处涌来微薄的天地精气,陈楚身上金光遍身,精气便自体表被吸收进去,贯通全身血脉抵达铅丹,稍后,化进了那片浩瀚无际、金光粼粼的丹田海之中,护体金光愈发璀璨起来。

    陈楚双目微阖,指掌拈三界经功法快速的为自己恢复精力真气,在三界经的运转下,体表处擦破的伤口以及渗血的皮肉开始愈合,陈楚的面色红润了许多。

    约一炷香的时间后,陈楚重新睁开眼睛,湛蓝的星瞳熠熠生辉,有金色的符文闪过。

    陈楚站起身来,抬掌唤回石剑,用手拨开笼罩周身的雾气,继续踏步向前走去。

    青泥石板路上平平整整,白靴踩在地上十分安稳,身上蓝纹衣袍的灰尘也在刚才的静息打坐中被护体金光涤掉,除却破损的衣线,整件衣服已经干净如初。

    石剑在被雾气沾湿的青泥石板路上轻轻拖着,发出低沉的嘶哑声传递在空空旷旷的崖底,陈楚又向前走了一段,脚步渐渐停下来。

    脚下的青泥石板路像是被凭空切断,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碎石砾铺就出来的道路,大大小小的碎石砾被雾气浸湿,透过从崖顶投射下来的几缕太阳光线迷蒙出氤氲的亮泽。

    雾气明显要比刚才青泥石板路上浓重了许多,陈楚若不仔细观察脚下,竟都看不清拖在石子路上的石剑在哪里,神情再次凝重了起来。

    陈楚抬头,星色的眸子像是要洞穿浓雾,看向了身前的一片模糊之中。

    朦胧的雾气中,走出来一道通体漆黑的影子,它的确就是一个影子,没有实体、没有灵魂、没有感知,实实在在的与阳光照射到地面的黑色影子无异。

    陈楚掌心金色光芒乍现,看到了黑影头顶上类似于斗笠的两个灰白小字,鲸铖。

    鲸铖就那么抱肩站在浓雾的云深处,虽只是影子,仍能教陈楚看清他头顶戴着斗笠、身肩披着风袍、脚底蹬步云履,背上是一柄明月弯刀、一柄穿云剑的形状。

    看着这身打扮的鲸铖,陈楚忽地联想到了清派的刺客们。

    清派所培养出来的刺客,都是大陆上顶一流的杀手,飞剑杀人,无影无踪。

    陈楚看到鲸铖把明月弯刀与穿云剑从身后抽出来,反握在手上,左手持刀右手执剑。同时,身子弯曲,脚步迈开。

    浓雾被崖底的山风吹动,将黑色的影子掩藏起来,陈楚将石剑抬起时,却看不到对方的行踪了。

    嗡——

    陈楚察觉耳畔恶风不善,顺势一矮身子,避过一柄明月弯刀的袭击,同时右手石剑一抬,与另一柄从身侧疾速砍来的穿云剑一挑一磕,抵住了这一剑。

    陈楚将石剑奋力举起,将穿云剑砸飞出去,他看到鲸铖漆黑的面部有双同样无神的眼睛,那双眼睛冷酷无情,像是见惯了人间生死,早已薄情寡欲。

    下一刻,陈楚将石剑递过去,照着鲸铖的小腹攻击,剑势威猛,带有出云之势。

    石剑擦中了对方的衣角,陈楚睁大了眼睛,却见到鲸铖的身形逐渐消失不见了。

    一招打了个空,陈楚又陷入一片浓雾之中,四周无声无息,死气沉沉。

    陈楚直觉上能感察到鲸铖并不像刚才朷鸢那样化为飞灰了,他一定还在附近,只是隐匿了身形,自己看不到而已。

    陈楚握着石剑小心翼翼的向前走去,脚下碎石砾发出咯咯的响声,在空旷的崖底里回荡着显得很是刺耳。

    忽然,身后的浓雾被劲风散开,一道黑色的影子浮现,刀剑齐鸣,陈楚抡剑砸了回去。

    噹啷啷。

    鲸铖两手的明月弯刀与穿云剑磕在石剑上,碰撞起一连串火星后,身影再次消弭了。

    陈楚将带着惯性挥出的石剑收回,原地打量四周,静静感受着周遭气流的变化。

    倏的,陈楚抬起手臂,双腿弓字步的顺势一弯,压了下去,石剑抵在头上,与头顶退开浓雾、刀剑齐刺下来的鲸铖再次交击。

    噹啷啷。

    石剑格住了刀剑,还未等陈楚反杀一招,鲸铖又一次消失了。

    雾气很重,陈楚月轮眉心下的睫毛上有一层薄薄的水珠,石剑呜呜抡动起来,让他有种有劲无处使的感觉。

    沙沙沙。

    陈楚招风耳一动,捕捉到身前不远的地方有脚步声,于是脚掌一拧石砾,箭步冲了上去,石剑刺破了空气。

    浓雾散开,石剑果然清晰地砍在一双刀剑上,鲸铖在浓雾中显出黑影来,被石剑砸的节节倒退出去,雾气重新拢聚过来的时候,鲸铖再一次消弭了踪影。

    陈楚颇有些气恼的抡了抡石剑,像是将力气打在棉花上,这种感觉很难受。

    陈楚能听到耳畔有着些微粗重的喘息声,碎石砾小路上也有着频发的沙沙声在走动,脚步声四处可闻,根本没有任何规律可言,很难令人判断出下一刻它会出现在哪个位置。

    现在看来,鲸铖显然熟知五行秘术,能够隐遁身形、伺机出动,要么就是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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