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云倒是也不气不恼，抿了一口酒，气定神闲的看向许相思。
淡淡的道：“听说…”
“许氏企业濒临破产…”
“有个项目急着找霍氏合作，接下来说不定我们会是合作伙伴呢…”
“对于我的合作伙伴，我总是喜欢在合作之前深入了解一番，看看对方值不值得合作。”
他说话不急不徐，丝毫不见被怼后的恼怒。
许相思这才想到一件事：她只顾着等霍靳寒了，忘了接下来还有一个项目可能要跟霍氏合作！
既然人家霍靳云这么翩翩玉如，她也不能太粗鲁了些，便放柔了嗓音：“霍大少这样能点石成金的人物，自然是没必要去了解一个比自己弱的伙伴的…”
生意场上的事，本就是弱肉强食，没本事的跟在有本事的后面混，如果能得到有本事的庇护，还有生存的希望。
她说这话的时候，是纯粹把自己和许氏压的特别特别低。
现如今，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谁会愿意去挽救一个快要破产的公司？
霍靳云倒也不急着发表自己的立场，又抿了一口酒。
“问许小姐一个私人问题，订婚那晚，你愉快吗？”
怕被许相思反感，他问的很隐讳。
这毕竟是别人的私事，问得太清楚只会让对方难堪。
说不上来，他是希望那天晚上的人是许相思，还是不希望是。
但总归有一件事可以肯定，许相思让他一直对女人过敏这个毛病好了。
从前，只要一见到女人他就会产生过敏反应，立刻就躲得远远的。
久而久之，大家还以为他有什么隐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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