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愿意。”之前的问话，小包子思考良久，才给她答复。
李心月摸了摸小包子的头，“宝宝乖。”
小包子啊小包子，原来“扮猪吃老虎”这招你老娘玩的欢快呀，连亲娘都被你算计了，厉害。
小包子眨巴着一双懵懂大眼，不明白亲娘在想个啥子。
李心月看着他这乖模样，忍不住在他的脑门吧唧一口，“管他呢，他是曲星也好，凡人也好，总归是我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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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纷纷扬扬下了一夜，狗蛋放了三日假没有学，知道李心月今儿个和素锦要去镇卖帕子非吵着要跟去，李心月刮了一下他的小鼻子答应下来。
化了一个淡妆，描好眉间莲花，又在素锦额头画了一朵小桃花，两人穿新缝制的暗红色母子款绣花棉旗袍，那模样惊艳了五岁的狗蛋。
“娘，我还是不去了。”小包子忽然改了注意。
“为啥？”李心月不解。
“娘，你和素素姐今天像仙女一样，我不想和你们走在一起。我长得太黑太难看，会丢娘和素素姐的脸。”小包子皱着眉，说得那么认真，引得李心月咯咯直笑，“谁敢说我家宝宝难看，我挖了他的眼睛。”
小包子从小有个傻娘，再加穷得很，穿得补丁套补丁，环境使然，难免生出了些许自卑。
其实他长得虎头虎脑，一双大眼更是生动有趣，今儿个穿李心月给他买的新袄子，再加这几日吃的好些，脸色红润不少，那气度像极了大户人家的小少爷。
素锦走前去，拉着他的手，在他耳边咬耳朵，“狗蛋，你今天很好看。”
小包子眼前一亮，勇气倍增，“娘，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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