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玦儿面上若有所思，静静等着凌若水的下文。
凌若水一脸复杂，内心纠结，“玦儿，你说，有没有可能……就是，哎呀，你觉不觉得十公主很奇怪！”
“她许是看不惯我吧！所以对你说那一番话，想要挑起你我之间的斗争。”沈玦儿淡淡道。
“不是！”凌若水摇头，“玦儿，我想说的不是这个！”
“你知道的，我小时候很懦弱，大家都看不起我，不愿意跟我交朋友，所以很多时候，我都是默默的待在角落里。”
“我的存在感很弱，这也有一点好处，就是我能够在暗处，不经意的窥探着每一个人。”
“现在想起来，以前的十公主就很奇怪，她似乎特别崇拜尊王。”
“别人都畏惧尊王，她却是仰慕。”
“你在京城的时候，她就特别讨厌你，尤其是你跟尊王待在一起的时候，她看你的眼神，恨得牙痒痒的。”
“三年前，楚晗悦来京城，她似乎也不喜欢楚晗悦，甚至厌恶，尽管她们表面上，看起来相处还算融洽。”
“以前我也没多想，可是昨天她突然说了那番话，还有她看我的眼神，都让我觉得怪怪的，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我昨晚辗转反侧，思来想去，总觉得她对尊王……可他们是兄妹，想想又不可能。”
“我纠结了好久，觉得是自己多想，可又控制不住往那方面想。”
沈玦儿眉头拧在一起，听凌若水这么一说，她也觉得穆芷灵奇怪了。
相比楚晗悦，穆芷灵对她的敌意更明显。
按理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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