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暮卿, 你不觉得，这个事儿有点神奇吗？”苏蕊的脑子几乎要转不过弯来了，她哪怕在电话里, 语气都明显的惊讶：“所以你亲眼看到了, 林熙和精神科医生聊天？”
“嗯。”楚暮卿一手握着手机, 轻轻贴在耳边, 道：“亲眼所见。”
“……但是这也。”苏蕊震惊道：“这也太扯了吧, 人格分裂这种事, 不应该只是电影里出现的吗？”
楚暮卿沉默。
“我一直觉得，你先前对林熙的态度，仿若直接失了智……”苏蕊压低了声音, 说道：“你知道我之前对你什么感觉吗？”
楚暮卿应了声：“什么？”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苏蕊无语道：“对施暴者犯罪者产生依赖情节, 甚至是爱情。可现在又来了个人格分裂，你快把我整不会了啊！”
听语气, 电话那头的苏蕊直接绝望了。
幸好她没把和楚卓兴做交易的事告诉苏蕊，不然她不敢保证, 苏蕊会不会在傍晚连夜开车杀到医院来。
苏蕊说：“如果是她故意做戏呢？”
楚暮卿轻声反问：“她做戏的目的是什么？”
“……”苏蕊无奈叹气, 问她：“她真的为了你，差点把陆囹圄那个死变态打残废？”
楚暮卿应道：“嗯。”
“没道理啊……”苏蕊想了半天, 才说：“当年你被楚家接走之后，陆囹圄便被陆家夫妇收养了, 她那么变态，陆夫人也把她宠的没边儿, 如果林熙打了她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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