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让自己尽量保持理智,解释道“中考选择中那是我自己的选择,和晓念没有关系。秦烨和我很早就两情相悦了,正好那时发生了一些误解,我们在解开的误解的时候透露了彼此的心声,就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这些都和晓念没关系,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苏妈此时正从垃圾篓拿起装满垃圾的袋子回道“你怎么就不遗传我,会遗传你那老实巴交的老爸,太善良老实了,被人卖了还要帮人数钱,真是蠢!” “我不是了吗,和晓念没关系,怎么人家卖了我?”苏清对苏妈完全没把她方才的解释放进心里感到焦急,“妈,你什么时候能不狭隘啊?” 苏妈被这话刺激到了“狭隘?我哪里狭隘了?像今中午,对你那谁,我可是一忍再忍了,我的心胸向来开阔,而且还是出于关心我爱的人,怎么就狭隘了?真是好心当驴肺!”她着拎起垃圾要出门扔垃圾,嘴里还不停叨着“居然我狭隘……气死我了……这还没成年呢,胳膊肘就开始往外了,好心为你却不能被理解……” 她扔完垃圾从楼道口出来到家门口时嘴里还愤愤念着什么,这时钱家的门开了,苏妈不禁往钱家看,看到钱妈拎着垃圾走出来,两人在这瞬间对视了两秒后钱妈依然冷漠地将视线移开当没看到苏妈似的继续往外走,但这和往常无差的状况却遇到此时心里正燃着火的苏妈,这火势将这易燃物般的日常一块吞噬,火势刹那间更旺,苏妈憋不住愤恨地道“某女人,请你好好管好自己的女儿,年纪在外面与男孩揉揉抱抱的,不成体统,还要带坏我家好苗子!” 钱妈停住了脚步,冷笑了一声,回道“可惜了这棵好苗子旁有棵自以为长得繁茂但实际上是一副搔首弄姿样的干枯的老树,还妄图用自己的枝丫挡着树苗的阳光。” “你什么?谁是干枯的老树!”苏妈完全没忍住,这些年累积下来的她对钱妈的怨念瞬间都顺着她脖子上的青筋暴出来,“姚月,我忍你很久了!” 钱妈没被苏妈的怒吼声吓到,很淡定地盯向苏妈,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忍这么久憋坏了?快回自家马桶蹲蹲。” 苏妈气得要冲向钱妈将其撕烂,却感觉胳膊被谁拽住了,她扭头看到苏清正拽着她要往家里去“妈,冷静点。” 苏妈依然不罢休,对钱妈叫道“今我就要和你将这二十几年的账算了!” “二十几年的账啊,那得多厚?”钱妈着将手中的垃圾在苏妈面前晃了晃,“不好意思,我去丢个垃圾,回来再算哈,怕到时没忍住甩谁身上。” 苏妈就咬着牙看钱妈往楼道去,同时听钱妈念到“枯藤老树昏鸦,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涯。啧啧!枯藤老树昏鸦!” 苏妈气得体内的血直往上涨,开始感到眼前晕眩起来,苏清觉察到苏妈的不对劲,立即搀住苏妈往里走,将苏妈扶到沙发上,苏妈头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印堂,嘴里不停碎念着“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苏清给苏妈端了一杯温水,送到苏妈嘴边,苏妈喝了水后气色有所缓和,继续揉捏着自己的眉头对苏清道“我不准你再和钱家那丫头有来往!更不准再去钱家!你要是不听话咱们就不要做母女了!” 苏清还想什么,但见苏妈此时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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