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庄与嫦娥一路向北,因天帝说过要踏遍这大地每一寸土地,了解苍生每一种疾苦,所以二人便一直步行,出了不庭山便先向上去了北面,一路上倒是没有遇见什么事情,人民都安居乐业,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好不快活。这一走便是半年,离那不庭山已经有千里之遥,此刻才从一些百姓口中听到一些事情,说是几年年以前天上出过十日,庄稼都因为干枯没了收成,人畜也被晒死了许多,不过十日只出现了那么几年,而后便又只有一日在天上挂着。卞庄倒不以为然,十日是羲和娘娘的十子,想必从不庭山偶尔出来贪玩多呆了些日子才这样。于是二人继续向北,又过数月,看到有许多衣衫褴褛的人从前面走来,一群逃难者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但各个都是骨瘦如柴,卞庄以为这是闹了饥荒跑出来行乞之人,本不准备过问,但嫦娥看众人可怜于是向其询问,这一问才发现事情并非二人所想,这一群人并非出来行乞,而是逃难。据他们所说,在向北去的狄北之地是他们的家乡,他们世代生活在一个叫比丘的国家,比丘国内流经一条河流名作凶水,凶水之中藏着一只凶兽,名作九婴,据说九婴乃是一头九首巨怪,叫声如婴,能吐水火,每日要食九子才肯作罢,这些便是被九婴毁坏了家园出来逃难的人,二人听后立刻向北面赶去,前面百里便是无量山,凶水出自无量山中,比丘国便在这无量山的北面,不过据逃难的人说那凶水绕着无量山的南面一路向西流去,所以南面才是九婴祸乱的地方。二人一路上也了解了许多,途中到处都是被那九婴烧毁的房屋和被水淹的田地,人们实在活不下去便只能逃走,留下一些无法远行的老弱病残在这里生不若死地苟活。九婴吃光吓跑了一处又顺流而下去别的地方继续祸害,这凶水流域上下几百里的地方都被那九婴弄的无人敢居。嫦娥看着那些逃不出去的孩子瘦的只剩骨头,无处可居只能栖身树洞,终年寒暑肆侵早已不成人形,饿了只能啃着树皮树叶裹腹,二人所到之处皆是满地白骨,而今本是入夏,放眼望去却不见枝叶繁茂,望着那漫山被剥去皮拔掉叶的树木时嫦娥忍不住大哭起来,边哭边对卞庄说道“羿!怎会有这般凶残的生灵,你一定要救救这里的百姓啊!我已想着那九婴是何等凶恶,却还是没有想到会如此之剧,羿,他们真的好可怜!”说着嫦娥已经涕不成声,卞庄见这景象也痛心无比,想自己在那西昆仑跟随师傅学道,后又去了天庭,哪里见过这般,更不敢想像这天地之中会有如此凶残的生灵,想那妖猴大闹天宫,七十二洞主称王称霸,也不见他们有多凶残,卞庄此刻已咬牙切齿,恨不能立刻将那九婴巨兽就地抽经扒皮,卞庄沉着声说道“仙子放心,我必将那凶怪碎尸万段!”
卞庄二人一路向凶水前去,这一走便又是一天,早晨还能遇见些人,到了傍晚不说是人,连飞鸟都难寻半只,二人也不愿停留,乘着夜色继续赶路,直到第二天的中午十分,才来到凶水边上,然而这里的情况却大大出乎所料,只见这凶水边上人山人海,密密麻麻,放眼望去怕是有万余人之多。卞庄诧异,向前打听,原来这些个都是比丘国的军人,因凶水流经比丘国,国内百姓惨遭九婴祸害,比丘国百姓苦不堪言,这国王看不下去百姓受苦,举国之力堪堪凑齐了这两万精锐之师希望为民除害,而此次便是比丘国君亲自挂帅出征,并向国民发誓,不除九婴誓不归。
卞庄听闻感慨这比丘国君的大义,于是与嫦娥同去拜访这位大义凛然地比丘国君。一路上,卞庄看到这所谓的精锐之师却连几件像样的武器都没有,除了一队弓箭手装备精良之外,其他大多数甚至都没有铁制的武器,卞庄更是看到十二三岁的孩子穿着宽大的衣服拿着锄头站在队伍里。卞庄看着这些心中升起一团怒火,那所谓的大义之君怕也是徒有虚名罢了,这般大的孩子都拉上战场,连件像样的武器都不予配置,怕是只为名声却不顾民生。卞庄带着怒气直接来到那国君帐前,也不顾两旁侍卫阻拦,直接推帐而入,刚进帐便突然刺来几把利剑,只是毕竟这大羿的身躯是接受了帝俊的仙力,寻常刀剑如何能伤他分毫。只见这几把利剑刺在卞庄胸膛上未入分毫却打出金属碰撞的声音,一时间还迸出火花,几个拿剑的人大惊厉声喝到“你乃何人?为何擅闯营帐?”卞庄也不回话,望着站在那几个拿剑后面的人说道“你就是比丘国国君?”那人听闻,走向前来,挡在他前面的侍卫不肯,他摆摆手示意无碍,几人才将路让开,只是手中的剑却纂的更紧了。比丘国国君说道“在下便是这比丘国国君,姜茊鸢,请问二位仙人有何指教?”卞庄一听说道“你怎知我是仙?”姜茊鸢说道“二位能不惊动这帐外万千士兵来到这里,又可刀枪不入,除了神仙我想不出还有谁有这本事。”卞庄哈哈大笑“你这昏君倒是有几分眼力,我乃天帝帝俊帐下仙将大羿,奉天帝之命巡查天下,见这里有妖兽作乱特来制服,却没想到除了妖兽还遇见一位昏君,也罢,一并杀了,也算为这狄北之地多做些事情。”卞庄说完便拔剑欲刺,姜茊鸢连说“大仙且慢!”卞庄停下手里剑说道“怎还是个贪生怕死之徒,有甚话,你便说吧。”姜茊鸢说道“大仙杀我,我倒不怕死,只是大仙说我因昏庸而死我却不知为何?望大仙让我死也明白!”姜茊鸢说完,身边一位拿剑的侍卫说道“大仙,陛下爱民如子怎会是昏君呢?这九婴巨兽肆虐百姓,陛下日日茶饭不思,每每听闻百姓又死去多少都大哭不止。”卞庄冷哼一声说道“我来的路上便听闻比丘国国君领着两万精兵来降伏九婴,但来这军中却发现些十二三岁的孩子手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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