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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话西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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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此别若是无限期,生死也愿成连理(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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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岛方圆只有几里,无草无木,中间却修了一座庙宇。卞庄心里更升疑惑,看这庙宇的样子像极了西方佛教的构造,可这上古时期,佛教只在萌芽。卞庄想不通索性便走近去看,来到庙前,看着这庙宇似乎修建了许久,屋顶的瓦片破损许多,墙壁也斑驳不堪,卞庄以为这里早被废弃,转身要走时庙内却传来人声,声音苍老而嘶哑,像闭合了百年才艰难开口挤出这么一句话来“元帅既然来了,何不进来与贫僧坐坐,喝杯茶?”元帅?卞庄心头一惊,这上古之时何来元帅之说?卞庄带着疑惑走进庙里,再看庙内,除了两张蒲团便无一物,甚至一桌一椅也不曾见,庙内也不见供奉着什么,只有一位白须老僧闭眼盘腿坐在蒲团上,面前放着两只古朴的茶杯正冒着热气。卞庄上前也盘腿坐下。正要开口询问,老僧又说道“元帅请喝茶。”只是此刻老僧的声音不再显得沙哑,只有一种浓重的沧桑之感,仿佛听了这声音会让人忍不住叹息。

    卞庄见此也不再多言,端起茶杯慢慢喝起来,只是这一口茶下去思绪却上了心头,在西昆仑与师傅学道,去天庭当那天蓬元帅,与几个弟弟把酒言欢,初见仙子时的激动,恳求师兄来这盒中世界,而后不庭山上,凶水之滨,令丘花海,青丘山下……想着想着卞庄竟然早已泪流满面。老僧又问一句“痛吗?”卞庄这才从思绪中惊醒,惊讶地望着老僧而后又颓废地低下头沉声说道“痛!”

    老僧终于睁开眼看着卞庄说道“我于你一条路,你若走的好,便能早些不痛,你若走的不太好只能多痛些日子但最终也会不痛,你若走错,那便神魂具灭万劫不复。”卞庄听闻说道“师傅何意?”老僧也端起茶喝了一口,而后却如卞庄一般陷入沉思,只是只持续了短短片刻便又醒来,卞庄却愕然发现老僧脸上竟然流下一滴泪珠,老僧说道“你为何意便是何意。”这声音又如刚才一般沙哑。卞庄想也不想说道“求师傅指路!”老僧说道“想要得到就需先学放下,你且随我在这一界再过百年吧,若能坚持下来,我便再于你指路不迟。”卞庄听闻想到之前老僧称呼自己元帅,便是一惊问道“师傅,为何说这一界?”老僧并不作答而是起身向庙门走去,卞庄见状也赶紧起身跟着,卞庄随老僧走到庙后,这才发现庙后还有一间茅草屋,只是这屋只有方寸之地,老僧进了小屋,卞庄也跟着进去,当卞庄进到屋内却被眼前的景色彻底惊住,这巴掌大的屋内居然另藏乾坤,屋内不见茅草屋顶却换作一片浩瀚地星空,而星空之下是望不见尽头的一排排书架,只是书架上却不见书而是一个个古朴的盒子,正是那日在老君府上见过的那个盒子。卞庄惊讶许久才问道“师傅,这是?”老僧说道“你不是见过么?”卞庄说道“我以为这盒子只是一个藏有仙法的仙器……”老僧哈哈大笑说道“他们还是喜欢这般胡说。有何等仙术能造一番乾坤?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界有千千万,人有万万千。你见过的只是这其中一叶罢了。”卞庄感觉自己心中所有的东西都在此刻被彻底颠覆了,不是说混沌之后只有三界五行么?难道一切的一切都不是那般?卞庄糊涂了,想要再问却突然发现不知从何问起。老僧说道“你跟我百年自然会了解分毫,只是记住,莫迷失了自己忘了最初坚持的原因。”

    而后百年卞庄便随着老僧在这世界四处游历,老僧自称无心,卞庄便尊称一声无心老祖,因为在卞庄看来,这老僧的见识和能力只怕不输自己的师父,都是那万千世界中的顶尖存在。

    烛泪灯盏披一身破旧袈裟

    闭眼诵经数一串爱恨勿挂

    破庙逢雨管它几片碎瓦

    万里艰途心中自成菩萨

    独坐蒲团放不下一丝牵挂

    心中无情我宁可成魔成煞

    满腹妄语如何将屠刀放下

    我仗剑走的怕是这苦海无涯

    回头无岸前方没有人家

    业障深重一心只向佛法

    断了这白发换一头戒疤

    持一根禅杖寻四方白塔

    只是蒲团总映明月

    尘缘又如何放下

    罢了罢了

    便让我做个吃酒的和尚

    在这情戒中悟法

    转眼便是百年过去,这百年之中,卞庄便跟随无心老祖四处游历,将那世间的万千苦难都一一经历一遍,此刻的卞庄心性再也不比之前,见多了苦难便习惯了这世界的黑暗,当初的嫉恶如仇而今却只是云淡风轻,少了一份冲动却多了一份豁达。

    卞庄本来是顾及与无心老祖习佛的,毕竟自己跟随师父多年,突然弃道习佛有背师门,只是无心老祖说,佛与道何来冲突。道亦无道,万法皆是道,包括这佛也只是通向大道的一道罢了。无心老祖这般点拨才让卞庄放下心中的疑惑。

    百年之后二人又回到庙中,无心老祖说道“百年已过,我便指引你一路,能走多远全看你造化。”卞庄双手合十说道“老祖请讲。”无心老祖说道“哪里来便先哪里去吧,去了自然会有人指引,你且不忘初心方能修成正果。”卞庄听闻心中还有疑惑,只是眼前一晃,却突然发现身边已经换了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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