锄头站在队伍之中,难道这便是你所谓的精锐吗?你可知道,这帐外的两万人若真去找那九婴必将一去不回!”姜茊鸢叹了口气说道“唉,我知道!”卞庄听他这般说更是恼怒“你还说不是昏君!明知是送死为何还要如此?”姜茊鸢说道“仙人有所不知,这两万士兵非我招来,而是他们自愿而来,那九婴祸害数年,百姓终年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食不果腹,寑难入眠,终日都要担心那九婴要来,比丘三面被凶水环绕,一面背靠无量神山,无路可逃,缩在这里便成了那九婴圈养的家禽一般,几次我都想强渡凶水却被九婴发现,去的战士一个也没有回来,眼看着国要亡了,我心痛不已,决心带着身边最后的战士去与那巨兽决一死战,百姓见我出征纷纷跟来,这一路便汇聚了两万余人。”卞庄听完沉思许久说道“是我错怪你了。只是你说比丘国三面被凶水环绕,为何我来的路上却未过凶水?”姜茊鸢说道“大仙是从东边而来吧,那里并非无水,而是我们这几日在这段河流修了拦水坝,断了下游的水流希望国人能就此逃离,毕竟我们这一去只怕凶多吉少。”卞庄说道“你且给我说说那九婴巨兽的特征,我们想些对策必将它斩杀。”姜茊鸢听闻大喜说道“能得大仙相助我比丘国民有救了!”说完姜茊鸢立马向卞庄跪拜。卞庄赶紧扶起他说道“这都是天帝所托,你要拜就拜天帝吧。”姜茊鸢说道“我必将日日对天朝拜,巨兽若除百姓不亡,我定修大庙供奉天帝!”卞庄笑道“天帝知天下苍生多承受苦难,心有不忍,特派天帝之女对这天地广布恩泽。”说着看向一旁站立也不说话的嫦娥说道“这位便是天帝之女,嫦娥仙子。她会恢复你们百姓被烧毁的房屋,退去淹没田地的河水,并教你们一些有用的技能,希望你能将这狄北之地变得富饶美丽!”姜茊鸢听完,几人赶紧跪下,姜茊鸢喜极而泣说道“感谢天帝!感谢大仙,仙子恩德!有了二位大仙帮扶,我定然能重振比丘,富饶狄北!”嫦娥站出来将姜茊鸢众人扶起说道“我奉天帝之旨望能造福众生,陛下且要始终爱民如子莫要做那暴虐之君,眼下最重要的是如何诛杀这九婴凶兽,而后再议复国之事。”姜茊鸢说道“仙子所言极是,若不铲除这九婴也谈不上其他。刚才仙将问我这九婴有何特征,我这便让虞漆将军与您详说。”姜茊鸢说罢,之前持剑的一位上前跪拜卞庄说道“末将比丘国大将军虞漆拜见二位仙人,多年以来,末将与那九婴凶兽战过多次,虽未有一胜但对这凶兽也了解许多,这九婴乃是一头九首蛇身的巨怪,凶水深百丈,它便藏匿于凶水之中,早些年,九婴虽有食人却从未出水,只是些在水边或者出船捕鱼的百姓受其祸害,但就在十五年前,天忽升十日,大地干旱龟裂,连这凶水也似要沸腾,九婴耐不住炎热,凶性大发,就此便时常上岸食人,上游被它吃的干净又顺流而下继续作乱,我领兵前去,此怪却刀枪不入,九个脑袋前三个能吐火,后三个能吐水,中间三个便张口吃人,十年前我从西北异族求得一种神铁做成巨弩,果真可以伤到九婴,于是派将士前去引诱,射穿那九婴一颗头颅,派去的战士却被焚烧牺牲,本以为战士虽牺牲,消灭九婴却有希望,哪知那颗被射穿的头颅没有半柱香的时间便又完好如初,末将猜测必要同时射穿它九首方能消灭,这次被逼绝境,我奉陛下旨意造了九门巨努望能诛杀此兽,但这九婴去了下游,我也只能在这上游两处做坝拦河静候它来,不过这坝撑不得太久,仙人来时上游的坝体已经修了半年有余,只是这凶水太深,半年有余却不见水位下去多少,倘若那上游的堤坝垮塌,这九婴怕是不会回来,我们在这做的准备便无法使用,只能前去追击。”卞庄听闻说道“上游堤坝还可撑多久?凶水又下去几丈?”虞漆说道“那堤坝约莫最多还能撑上两月,凶水因为这十日并出蒸发不少,加上断流半年下去一半,只是这凶水深百丈,这一半下去也依然深不见底。”卞庄闻言想了想说道“那九婴虽凶残却不愚笨,这凶水渐浅它必有察觉,估计已经猜到是有人为之。凭它性情必然会逆流而上寻那作怪之人。我们且继续等候,一个月不来再商议如何追击,你们且赶紧疏散那下游的百姓,免遭九婴残害。”虞漆说道“陛下早已将下游百姓接到国都,这九婴下去无人可食想必会回来吧。”
商议过后姜茊鸢将卞庄二人安置在自己营帐之中,自己则在一旁的侧帐。此时只剩卞庄嫦娥二人,卞庄对嫦娥说道“仙子听过他们说的可有想法?”嫦娥道“比丘国百姓深受九婴祸害,我们定要帮他们解除危害。”卞庄道“仙子所言极是,不过即使这般任无法让这狄北之地国泰民安。”嫦娥诧异道“这是为何?”卞庄道“仙子今日可注意他们提到一事?”嫦娥说道“除了那九婴作乱又有何事?”卞庄说“九婴本在凶水中为祸一小方,只因那十日并出才上岸伤人,我以为祸在十日。”嫦娥惊讶到“那十日可是羲和娘娘的十子,怎会成这祸端?而且你我前来也未见他们所说那般,天上也只有一日,现已入夏却不感炎热。”卞庄说道“这些怕是仙子的功劳,前些日子仙子生辰,那九日变不敢同时出来,怕帝俊发现责罚,早已回了不庭山,不过而今过去一年有余,羲和娘娘又宠溺这十子,怕是他们早已耐不住寂寞想要出来玩乐。”嫦娥说道“几位哥哥只是顽皮了一些,心性确是好的,我想他们定明事理不会为祸人间,若他们真因顽皮伤害苍生,我必然会出来劝说。”卞庄见嫦娥如此这般说道,也不好再说,但卞庄心里明白,嫦娥对这羲和娘娘这十子的印象却是来自嫦羲娘娘,而嫦羲娘娘作为长辈自然难以看到他们顽劣的一面。卞庄心中隐隐有些担忧,怕这事情并非如此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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